宋紅梅門口轉了一圈,一跺腳回家去了。
“路上看見大姐他們了嗎?”她剛進門周安就問。
周武喊吳寶珠洗塊臘肉,吳寶珠手裡正拿著刀切臘肉呢。
聽見周安問,她和周武都看向宋紅梅。
宋紅梅嗤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喲,大嫂,還準備洗臘肉招待呢,可惜,人家看不上咱們呢。
還等,就是等到明天早上人家也不會來。
這會兒人一家子在周冽院裡說說笑笑的,還能想起來還有兩個兄弟?”
說完屁股一扭回屋了,還跟周安抱怨,“我說不等不等你非等,這下好了,都快黑天了,人家也不來。
周冽家都在準備晚飯了,人家那裡熱鬧著呢。
得虧沒張羅,要不還不夠丟人的。
我說你這大姐氣性也真是大哈,蓋房的時候不是也去幫忙了,她不是也沒說啥。
現在看樣人家記著仇呢,人家還是跟周冽親,眼裡啊也只有周冽這個兄弟。”
吳寶珠那邊一聽,刀一甩,扔進剛泡好水的臘肉盆裡,濺了周武一褲腿的水。
周武剛要發作,吳寶珠先發作了,“當初去蓋房我就說別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還不如去掙兩個工分呢。
這麼長時間了,咱們低頭多少次了,人家肯搭理咱們嗎?
啥時候下巴不是高高抬著的。
說什麼她不是那種心眼小的,我看就是!
就那麼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她得記恨千秋萬代不成?
本以為蓋房的時候去了沒說啥也就這樣慢慢來往了,結果還是這。
她光上週冽他們那兒,不上咱們兩家來,背後不知道多少人笑話咱們呢。”
吳寶珠踢了一腳洗臘肉的盆,盆裡的水又濺出來。
看了一眼盆裡洗一半的臘肉,只覺得伸出去的臉捱了火熱熱的一巴掌。
之所以感覺被打臉不只是因為周杏花今年過年沒來他們兩家,那之前也沒來,也不見得他們有什麼反應。
還因為,周杏花家蓋新房,兩家去幫忙了,當時看著也沒啥事兒。
他們還以為周杏花願意跟他們和解來往了。
平時做工下工的,有人說起,都搞得他們兩家和周杏花一家多麼親近一樣。
那別人也不反駁,也順著吹捧兩句。
別人也不知道他們姐弟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也就是順嘴打哈哈,不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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