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寒暄,得知他們確實沒什麼大問題這才放心。
幾人來醫院還帶了不少東西,花老太道:“知道你們明天一早要走,這東西一早準備好的,知道你們要上那邊去,就沒先給你們,想著給你們送到招待所的。
哪想又鬧出這事兒,我們不放心來看看,這東西順道帶過來了。
不是啥好東西,都是咱的家鄉味兒,老何啊,何寧下鄉幾年應該也是想念家鄉味道的。
這算我們給她的一點心意,你帶著走。”
等送走荷嬸一行人之後,幾人就收拾了東西回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回豐收大隊的火車。
何佔光本以為可能會傷懷一下的,因為這一離開,以後沒啥基本不會回來了。
但是這股情緒竟然沒他想象的那麼濃烈。
他沒覺得有多少傷懷,反而有一種換了地方得到新生的感覺。
而且那個地方也不算陌生,有她的大孫女,還有他的重孫孫。
他回去之後還要重操舊業,繼續教孩子們。
一想到這些,他就感覺日子都有勁兒了,比他一個人在這邊待著強。
他一個人在這邊,兒子不像兒子,能不算計他就不錯了,關心更是沒有。
他就像一個孤寡老人,所以何寧寫回來的信他都收得很好。
想孫女的時候,心情低落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遍,就感覺在這世上還是有掛念,有寄託的。
白天偶爾會有幾個老友陪著聊天,但是大家也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尤其每次在一起的時候,何佔光看著他們的兒女那麼孝順,還有子孫繞膝的時候,他心裡沒有一點觸動和酸楚是假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每次回去之後啥也不幹,就先翻出他寧寧給他寫的信看上好幾遍,心裡的這股酸楚才逐漸壓下去。
他就想,好在還有一個貼心的孫女不是嗎?
這次周堂周實都跟著出來了,所以來接他們的時候,是周常山和孟成有一起來的。
怕東西多,周常山就叫上了孟成有搭把手。
這次何佔光直接搬來就不走了,何寧的心也算踏實了。
新蓋的幾間房,就連著何寧周堂他們現在住的,中間正好圍了一個小院子出來。
何佔光的東西就全部搬進了新屋裡。
這老頭周常山本來說他剛搬過來先緩幾天再上學校去。
結果何佔光歇了一天就說不等了,第二天直接上學校開始教課去了。
何寧出了月子,心事也解決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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