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這是什麼?”
和文興一道的有一人從床板底下翻出來了一疊紙。
文興立馬來了精神,“拿過來看看。”
粗略翻過一遍之後文興表情迴歸正常,他就說嘛,這兩人這麼不要命,下放這麼久了還敢亂寫東西,是嫌死得不夠快。
文興又仔細翻了一遍那一疊紙,邊看邊點頭,時不時還念出兩句來。
“嗯,不錯,看來這周正文和胡冰冰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寫這些東西,覺悟不錯。”
文興又繼續道:“把他們兩個叫過來問問話。”
孟禾就出來喊周正文和胡冰冰,沒說叫傅青山和於懷念,他們兩人繼續幹活。
孟禾輕聲交待,“周叔胡姨別緊張,寫的那東西已經被他們找到了,事情目前順利。
等會兒問你們什麼,如實答就行。
千萬別叫他們看出來咱們可能提前做了準備。”
周正文和胡冰冰嚴肅點頭,“嗯,我們明白。”
文興看了周正文和胡冰冰好幾圈,才開始問他們問題。
孟禾這個時候真是慶幸他們幹活賣力,還下了雨,身上臉上都是灰撲撲髒兮兮的,有啥都不容易看出來。
要不然。
以文興觀察得這麼細緻,難免不會生出別的枝節來。
文興問了周正文和胡冰冰他們下放的原因,他們手裡的檔案自然有記錄。
但是上面有提示,這兩人有可能會被啟用,從牛棚放出來。
所以問這話的目的是想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原因。
周正文和胡冰冰也挺聰明,當初的東西確實是他們寫的,無論怎麼說都賴不過去。
所以這個時候就不要強調這個,而是要提一下當初是因為被競爭對手做局的原因。
因為要表明他們現在的態度,他們已經深刻認識到錯誤,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文興對周正文和胡冰冰的態度果然很滿意。
走的時候他把周正文和胡冰冰寫的那一疊東西拿走了。
接著又到嚴娟這裡看了看,嚴娟已經從牛棚出來,且已經做出了點成績,上面還挺滿意,所以只要沒看到出格的東西,文興他們也就不會說什麼。
而且他相信嚴娟也不會那麼傻,既然已經出來了條件自然會比牛棚好很多,但是隻要不擺在他們面前,一律當不知道。
所以文興看嚴娟這裡就比較寬鬆了,看了一圈沒什麼問題就提出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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