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湯寡水的,孟金有和孟寶有吃不下去了,碗和筷子說扔就扔。
孟守國和蔣金花就像古時候的雜役老僕人老媽子一樣伺候他們。
蔣金花在廚房燒火的時候經常抹眼淚,天天喊冤孽。
孟守國一開始還想板個當爹的臉教訓他們,結果反倒被孟金有和孟寶有吼得一文不值。
爭吵間被孟金有推倒,腰摔得不輕,抬頭看見孟金有和孟寶有那表情極其不耐煩,他再敢多說一個字的話,揚起手就要打他。
孟守國當即有些呆愣,從那兒之後再不敢跟孟金有和孟寶有擺當爹的譜。
這種叫苦不迭的日子過了一個來月之後,孟金有和孟寶有跑城裡去了。
他們都不知道啥時候走的,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見屋裡沒人。
孟金有和孟寶有一連去了三四天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興高采烈的。
孟守國和蔣金花怕他們又遭去蹲籬笆子,就問他們幹啥去了。
孟金有和孟寶有隻是神秘的笑,說這不是他們該打聽的事,語氣極盡敷衍。
接下來之後,孟金有和孟寶有隔三差五的總往縣城跑,回來的時候有時候高興,有時候暴躁。
但大多數都是高興的,時不時的還從外面帶吃的回來。
吃剩的才給孟守國和蔣金花點。
就這,孟守國和蔣金花還覺得是自己兒子懂事,孝順,那口水飯吃得香得很。
兩人默契的迴避了孟金有和孟寶有在外頭是幹什麼的事情,後面孟金有孟寶有再出去,再回來,他們都不追問。
兩口子一個德性,只要能帶回好處就行。
其他的他們不知道也挺好的。
直到四五天前,蔣金花給孟金有孟寶有屋裡送水的時候偷聽到兩人說不行就找兩個孩子去給什麼老大之類的話。
蔣金花嚇得手上的水壺差點沒拿穩。
回到屋裡就跟孟守國說了這個事情,孟守國當即看著房頂發呆。
他感覺這兩個兒子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但是又有僥倖心理,人販子那麼多,也不一定會被逮住是不是?
他跟蔣金花交代,他們就當不知道這個事情,就當忘了這回事。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但自從孟金有孟寶有再次走了之後,兩人天天在家都是提心吊膽的。
今天孟禾帶著人殺上門。
兩人嚇了一大跳,有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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