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冽嫂子來的電話,讓我們看著到站時間去車站接接。”
陳光秀手裡的簸箕滑了一下,險些沒端住,“天老爺哎,這又是傷哪兒了?”
周常山搖搖頭,“他嫂子說沒事兒。
但是沒事兒哪能回來養那麼久,聽著回來待的時間不會短。
應該是怕我們擔心安慰我們的。”
陳光秀把簸箕放在地上,坐在旁邊的石墩上,“唉,這叫啥事兒啊……”
因為周常山和陳光秀的誤會,周杏花孟成有周實周堂他們都以為周冽這回又受重傷回來了。
他們想象得很嚴重。
因此等孟禾和周冽下火車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堆人。
還把孟禾嚇一跳,“你們咋都來了?”
陳光秀和周杏花本來都醞釀好情緒了,都不用醞釀,光想想周冽奄奄一息被抬下火車的樣子,兩人的眼淚都包不住了。
結果看見的是孟禾扶著周冽慢慢走出來的樣子。
是受傷了。
一隻胳膊還是吊著的,胳膊上臉上也還有擦傷。
但是精神狀態看著很好,人瞅著沒啥大問題。
“叔,嬸兒,姐。”周冽笑著喊他們。
“你們咋都來了?”
周堂猛的拍了一下週冽後背,“冽哥,你給我們嚇夠嗆知不知道。
張玉姐來電話說你和嫂子上火車了,說了要回來養傷,讓我們接一接。
我們以為你跟上次一樣,又不知道哪裡幹嘛了,嚇死我們了!”
拍這一下,看見周冽沒那麼嚴重激動得有點沒控制住力道,周冽還沒好全呢,被拍得咳嗽了好幾下。
周堂立刻捱了陳光秀一巴掌,然後一把把他扯開,“多大年紀了,娃都多大了做事還毛手毛腳的,起開。”
周堂笑得嘿嘿的,“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這不是看見沒事激動的麼。”
回家路上,周常山說:“張玉電話裡說沒事,我以為她是怕我們擔心才那麼說的,總歸是要知道的,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都叫你小子之前受傷整怕了,我誤會了。
沒事就好,好好的就行,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