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禾禾,我們沒事,沒事。”張玉神還沒回過來,嘴巴回應孟禾道。
嚴娟見那些人倒下了,禾禾把他們都解決了,她才從車上下來,趕緊跑向張玉和嚴作生,詢問他們的情況。
不是嚴娟沒有良心眼看著孟禾一人對戰壞人,實在是她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她要是也下去,除了讓禾禾分心,拖後腿之外,沒有一點好處。
嚴作生這回看孟禾的眼神是驚異了,他在豐收大隊的時候見孟禾帶隊進山打獵回來過。
所到之處,提及孟禾全是對她的佩服和讚歎。
他雖沒有跟著一起進山,親眼看到孟禾打獵的場景,可是從鄉親們的嘴裡,他知道這個孫媳婦不簡單,有幾下子。
但是沒想過是這樣的幾下子。
“外公,走吧。”孟禾去扶嚴作生。
嚴作生恍然,“噢,好,走走。”
張玉指著地上的幾人道:“禾禾,他們還活著吧?他們怎麼辦?”
孟禾笑,“當然活著,想死也會有人成全他們,不能死咱們手裡。”
想起傅青山臨走前說的,這不把柄就找上門來了。
對方應該也是被逼急了。
既然這樣,那麼大戲開場。
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京市,用以前的話來說,天子腳下,這麼膽大妄為,他們仗的是誰的勢力?
孟禾開的這個車太小了,四人座,根本塞不下。
不過這夥人的車倒是寬敞,前面有座,擠一擠能坐下,後面是敞開的貨箱。
這些人直接扔後面玩疊疊樂好了。
“那這個車就不管了?”張玉問。
孟禾道:“放心吧,等咱們去公安局報了案,會有人來弄走的。”
孟禾開著車帶著嚴娟張玉嚴作生,還拉著一車的人,大張旗鼓的直接上了公安局。
哭喊著要報案。
當孟禾把那幾個玩疊疊樂的人都弄到公安局地上的時候,其中一人看著地上的人心裡發緊,悄然退了出去。
沒多大會兒,公安局外面來了幾輛小車。
還有一輛大車,拉了得有七八個人。
身著便裝,但是孟禾看他們走路能看出來,是軍人。
孟禾眼神停留在那幾輛小車上,再次咂吧嘴,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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