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咱們去部隊問問你爸的情況吧?”
嚴作生也點頭,“去問問吧,不然總這麼等著讓人焦心。”
孟禾點點頭。
不等他們去部隊問,傅青山當天晚上就回來了,深更半夜回來的。
人很低調,沒走大門,翻牆進的院子。
孟禾本來就保持警惕,一聽見院子裡的動靜就摸著匕首貓進了院子裡。
率先出手,和傅青山打了起來。
傅青山趕緊開口,“禾禾,是我。”
聽見傅青山的聲音,孟禾趕緊住手。
傅青山一身黑衣,頭上戴著帽子,大半邊臉都給擋住了。
孟禾壓低聲音,“爸,先進屋。”
然後孟禾撤回來準備翻牆出去,傅青山半夜低調回來,還沒來得及說,但應該是行蹤不能暴露。
她得把盯梢的人解決掉。
傅青山及時喊住她,“別去了,他們被我引到別的地方去了。
我有事要說,禾禾,進來,說完我就得走,不能讓人發現。”
孟禾趕緊跟著進屋,嚴娟和張玉嚴作生這幾天因為被人盯著的事情睡得也不深,已經都醒來。
聽到傅青山回來嚴娟下意識就要開燈,張玉一把按住她的手,“別開燈媽,太打眼了。
點根蠟燭就好,隔著牆外面看不出來。”
傅青山這才摘下帽子,短暫休息,“長話短說,我這次回來一是報平安,這些天確實有事絆住了,沒回得來。
我知道你們肯定擔心了,回來跟你們說一聲。
不用擔心,事情也許是好事,是正常任務。
結束之後沒準會有一個好結果等著我們。
家裡這些天有人盯著我都知道,回來也是主要說這個,怕你們貿然做了什麼事情。
禾禾,爸,這些盯著你們的人不用管,只要不做什麼傷害你們的事情,都當沒有察覺,平時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
這事情上頭有跟我商量,這次咱們配合上頭,咱們來做釣魚的餌,看能引出來多少鬼來。
尤其是之前對咱們落井下石,背地裡害咱們的那人,站錯了位,咱們下放這幾年,有些飄得離譜。
上頭準備拿他開刀祭旗,咱們只需要配合就好,報當初的那口惡氣,事半功倍。
甚至都不用咱們直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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