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凌蕾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起來,我要不要再去上海一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凱文的聲音帶著笑傳過來:怎麼著,想我了?
去你的,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主要是想見小雨。至於你小小的白林軒嗎,順便問一下。凌蕾翻了個白眼,可嘴角卻翹了起來。
說真的,上海這地方,在她腦子裡出現的頻率,好像比老家成都、達州都高。
按理說不該啊。她一個四川人,根在西南,跟上海八竿子打不著。可仔細想想,上海有冬寶,有凜繪,有小雨,還有凱文……
人是和人活的。
這話真不假。
不是說對上海這座城市有什麼牽掛,也不是多喜歡那兒的繁華。就是因為有這些人在,那座城市就變得不一樣了——想起它的時候,心裡頭暖乎乎的,像揣著個熱水袋。
……冬寶最近怎麼樣?凌蕾問,他那吃播號還更著呢?
更著呢,粉絲漲得挺快,上次跟我說快十萬了。凱文笑了一聲,他和繪繪也常來這邊看我,倆人湊一塊兒就研究吃什麼。雖然我們轉移戰場了,但上海這邊其實有大家也真挺好的。凜繪還是老樣子,安安靜靜的,對冬寶是真好。
凌蕾聽著,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真好啊。
大家都在好好過日子。
行吧。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反正這週末也快到了,我跟我家小王商量商量,他要是有空,我們倆就去一趟上海。
真的假的?你不開玩笑?凱文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你可別忽悠我,來了我請你們吃飯!
誰忽悠你了。凌蕾撇撇嘴,我先問問他,他要是週末不加班,我們就過去。到時候你把冬寶也叫上,還有凜繪、小雨,大家聚聚。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凱文拍胸脯的聲音隔著電話都能聽見。
掛了電話,凌蕾窩在沙發裡,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電視還在響,選秀節目裡的選手正在飆高音,聲嘶力竭的。
她沒在聽。
腦子裡跟放電影似的,一幀一幀全是這些年的事兒——廣州名剪的玻璃門、冬寶狼吞虎嚥吃餃子的樣子、小雨有點天真同樣也美的過分的笑臉、凜繪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的模樣、凱文給客人剪頭髮時認真的側臉……
這幾年吧,說平淡也平淡,跟無數普通人一樣,上班下班,吃飯睡覺,沒什麼大起大落,一晃就過去了。
可說經歷得多吧,也真經歷了不少。遇見過好多人,經歷過好多事兒,哭過笑過,成長了,也變了好多。
真要寫本小說,光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細碎日常,就能寫個百八十萬字。
但其實吧,也都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身邊的人都還在,大家都好好的。
凌蕾拿起手機,點開王恪言的微信,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著:
週末有空不?陪我去趟上海唄。
。樂可瓶了拿裡箱冰去起,扔一邊旁往機手把完發
。冒上往地滋滋泡氣,環拉開拉
。睛眼了起眯得爽,嚨過的涼冰,口大一了灌
。說再了問先,呢他管
。等等再就空沒,去就空有
。的著見能總,人的見想,長還子日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