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更慌了。
快走快走!她催促道,從這兒到航站樓還有多遠?
兩公里吧,打個車五分鐘。小朱掏出手機叫了個車,動作飛快,放心吧蕾蕾姐,耽誤不了。
王恪言拎著凌蕾那袋零食,站在旁邊,依舊一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的淡定模樣。
打車到航站樓,值機、安檢,一路暢通。
凌蕾跑得氣喘吁吁,小朱在旁邊閒庭信步,王恪言拎著包跟在後面,三個人三種狀態。
等他們終於走到登機口的時候——
凌蕾抬頭看了一眼登機口的顯示屏,又看了看時間。
十二點二十。
廊橋已經接上了,地勤人員正在做最後的準備。乘客稀稀拉拉地開始登機,隊伍不長。
幾乎是無縫銜接。
只等了兩三分鐘,就排到他們了。
凌蕾:
她轉頭看小朱。
小朱靠在廊橋欄杆上,慢悠悠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基操勿六。我時間觀念還是很準的。
凌蕾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行吧。
服了。
三個人陸續登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凌蕾靠窗,王恪言坐中間,小朱在過道。
繫好安全帶,凌蕾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鬆了口氣。
剛才那一路的緊張、著急、七上八下,這會兒全都洩了勁兒,整個人癱在座位上,跟散了架似的。
王恪言遞過來一瓶水:喝點水,別急了,這不趕上了嘛。
凌蕾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大口,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就……這麼趕上了?
小朱在旁邊已經開始刷短影片了,嘴裡還哼著歌,一副早習以為常的樣子。
飛機開始滑行,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大。
凌蕾貼著舷窗往外看,跑道上的燈一盞盞向後退去。
猛地一下,機身一輕——
。了地離機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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