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楊凡進入黑市沒有費太多的功夫。
“這裡應該被人佈置了陣法，從外面看不出異常，那些凡人也走不進來。”
“只有知道這裡的修士才知道情況”
和之前一樣，楊凡順著各個小攤看了過去。
攤位上的東西琳琅滿目，數不勝數，楊凡一邊走一邊挑選著東西。
走了半晌，他眼前一亮，停在了一個攤位前。
這個攤位正是他之前買雪獸肉和精血的那個攤位。
不過現在看過去攤位上的肉似乎已經換成了別的肉。
“這是什麼肉？”
楊凡走過去指了指這些肉。
看到有客人上門，攤主立即介紹了起來。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他還專門將這肉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一遍。
“這是牛妖肉，附近凡人的村鎮裡，有家農戶養了一頭活了數百年的牛妖。”
“這牛妖給這戶人家十幾代人都耕過田，之前一直沒人發現，前段時間被路過的一個修士發現，才動手殺了牛妖，這就是那牛妖的肉。”
“牛妖也耕地？”
聽到這裡楊凡愣了愣神。
他怎麼都沒想到，已經能成為牛妖的存在，竟然也需要去耕地。
“這牛妖從很小的時候就被那戶人家收養，所以牛妖對那戶農家很是感恩，一直給那戶人家耕種，都過了十幾代人，那戶農家雖然知道這牛有問題，可一個個都裝作不知道。”
“而且聽說那戶人家雖然用這牛耕地，可是對這牛卻是悉心照料。”
“那個修士一開始也不知道這牛的厲害，還以為就是頭普通牛妖，結果差點被那牛妖給頂死。”
“後面又來了幾個修士支援才把這牛妖拿下。”
“聽說這戶農家全家因此都被滅了。”
聽到這裡楊凡心裡一驚，不過這攤主彷彿在說著什麼無關緊要的事。
彷彿死幾個凡人，無足掛齒一樣。
想了想，楊凡心裡泛起一陣悲哀，他很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就是凡人的無奈之處，面對這些仙人，他們束手無策，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買一塊牛肉嚐嚐吧，這可是大補的好東西啊。”
攤主熱情地朝楊凡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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