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楊凡朝著巫靈做了個請的手勢。
巫靈也點了點頭。
兩人視線交錯之間，楊凡看得出來，巫靈此刻無比認真。
現在楊凡接過瓷瓶試探一番之後，確信瓷瓶中的靈液沒任何問題。
他這才小心地倒出一些靈液。
想了想，隨即楊凡親自動手在巫靈的整個臉頰全都塗抹完畢。
確信這靈液沒任何問題之後，楊凡又靜靜地等了一會兒。
直到沒有任何反應，他才將瓷瓶中的靈液給自己分了一部分。
剩下一部分也交給巫靈。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去塗抹吧。”
說完之後，楊凡走到一旁。
畢竟巫靈是個女子，還是得有一些隱私的。
聞言，巫靈卻似笑非笑地望著楊凡。
“可我要是去另一邊的話，咱們還能互相信任嗎？”
聽著這話，楊凡心中一動，大概心中有數。
兩人若是各自分開的話，只怕都不會相信對方。
巫靈會覺得楊凡在背地裡對付她，而楊凡也會覺得巫靈在使各種手段。
思索片刻之後，兩人背過身子。
隨即窸窸窣窣地立即開始塗抹起靈液。
整個過程中，楊凡也時不時地用神識掃視對方，倒不是為了窺探什麼，而是確信對方沒做什麼花招。
而巫靈顯然是老實了許多。
這次沒有耍任何花招，這讓楊凡鬆了口氣。
說老實話，這些苗疆巫女隨隨便便可能就從身體的某個地方拿出幾隻蠱蟲來。
在這種巫女面前，要是膽敢掉以輕心，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楊凡一邊思索著，一邊做好應對。
好在自始至終，這巫女確實沒做任何手腳。
等她把靈液塗抹完畢之後，楊凡立即把手一揮，將衣衫重新披在身上。
他轉過身來，看到巫靈正笑盈盈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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