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聽著薛琬瑤心疼別的男人,不由皺眉道:“這奪嫡之爭又有什麼可憐不可憐的呢?四皇子若是有自知之明也該知曉陛下至今未封儲君就是不滿意他,這差事他也大可以推脫不領,做一輩子的閒散王爺,他想要爭奪儲君之位,自是沒這般容易。”
薛琬瑤道:“若他是皇后嫡出……”
顧卓笑了一聲道:“皇位之爭哪裡有嫡出不嫡出的說法,五皇子養在皇后身邊,也與嫡出無異,但他也是與皇位無緣的,這一切只是憑藉著陛下的心意而已。”
薛琬瑤輕聲應下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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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半將近,四皇子最近追查秋闈之事,可謂是焦頭爛額,他皺眉前去了賢妃娘娘的宮中。
四皇子入內便見著賢妃緊蹙眉頭道:“母妃,您怎麼了?”
賢妃怒聲道:“我好心去萬華宮之中見那宸妃,可是那宸妃竟然連請我進去說話都不曾,她倒是仗著懷有龍嗣囂張得很,聽說還是雙生的胎兒,她可真是囂張得很!”
四皇子道:“娘,父皇前幾日裡找我前去,說今年的秋闈有人從中動了手腳,我領命去查,負責此次秋闈的禮部侍郎汪保給了孩兒這一份名單。”
賢妃看著四皇子遞上來的名單道:“這名單是……”
四皇子道:“是汪保投誠孩兒的官員之名,孩兒在追查秋闈之事時的確發現他們有從中動了手腳。”
賢妃道:“你父皇將排查秋闈一事交給你,許也是為了考驗於你,此事你可不得與他們同流合汙,既然你父皇已有察覺,此事許是必定有疏漏的錯處。”
四皇子皺眉道:“麻煩就麻煩在此處,孃親,舅舅家中的親家,吏部尚書秦政也在其中,這一次秋闈動手腳,他們一來是為了銀子,二來也是為了託舉他們的孩兒能夠考上秋闈,一旦拆穿,吏部禮部都將會有大變動,舅舅不知會否受親家的牽連。
此中名單關乎朝廷不少要緊官員,也不知有沒有不在此中名單之中的官員,若是得罪,可不知要得罪多少朝中黨羽派系。”
賢妃道:“那以你之見是替他們隱瞞下來此事?”
四皇子道:“可是秋闈乃是大盛治國之本,若是與他們一起同流合汙,被父皇知曉了,父皇絕不會饒恕於我。日後儲君之位怕是更為無望。”
四皇子嘆氣道:“孩兒這算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
賢妃緊皺著眉頭道:“你可有去問過你舅舅如何是好?”
四皇子道:“舅舅說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今年秋闈他們之所以大舉作弊,也是為了他們黨羽家中子弟可中秋闈,欺負的也都是些沒有本事不會糾纏之人,此事他們已經做好了證據,任憑日後誰來查,都不好查清楚……”
賢妃道:“那就聽你舅舅的。”
四皇子微皺眉。
四皇子離了賢妃的宮殿之中,他往宮外走的時候,下起了雨。
四皇子見著眼前廊簷下躲雨的少女,他便走了過去輕笑道:“薛姑娘,你怎麼在此處?”
薛琬瑤好一會兒才認出了跟前的四皇子,她淡淡一笑道:“見過四皇子。”
“薛姑娘免禮。”四皇子見著跟前端莊拘謹的薛琬瑤不由得皺眉道,“薛姑娘,你家中可有姐妹?”
薛琬瑤道:“嗯?”
“你可有雙生姐妹?”
薛琬瑤淡笑了一聲道:“四皇子殿下,您何以這般問?我家中並無雙生姐妹,我頭上倒是有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