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帝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林姨娘的跟前,“夫人請嚐嚐這茶。”
林姨娘看向跟前的趙老爺,起身道:“這茶我就不嚐了,我先行告辭了。”
“夫人剛落座,怎得就走了呢?”
林姨娘道:“趙老爺,我與你也沒有話可說,我到底也是有夫之婦,被人撞見我與你孤男寡女在一處不妥,我終究是有女兒的,我得為了我女兒的名聲著想。”
景宸帝抬眸望向林姨娘淡淡一笑道:“你我清清白白問心無愧,何懼旁人之言語,夫人如此牴觸莫非是夫人對我問心有愧?”
林姨娘不曾想景宸帝會這般說,不由得啊了一聲。
景宸帝望著林姨娘訝異的神情淡淡一笑道:“夫人若是問心無愧,坐下來喝一杯茶水再走又如何?”
林姨娘一下子進退不得,若是走了,豈不是說明她問心有愧?
林姨娘只得坐下,接過了跟前趙老爺遞給她的一杯清茶。
林姨娘輕抿了一口道:“茶味淡又回甘,是好喝的。”
景宸帝道:“夫人喜歡便好。”
林姨娘望著跟前趙老爺的眼眸,她很快便就移開了眼神,她不知跟前這位老爺的身份,不過從他穿著來看非富即貴。
林姨娘心中不由暗歎,這還真是一樁麻煩,只望著早日入宮當繡娘,也能逃得了這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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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琬瑤回了臨風院裡邊,她就帶著兩個丫鬟去隔壁小屋裡邊鋪床。
薛琬瑤並不打算今夜就與顧卓換回身份來,正好趁機與顧卓分房而居,她到底也是要再成親的,常和顧卓同榻而眠實在是不妥。
薛琬瑤整理好小屋之中,她就拿出了書籍先行看著明日徐先生要講的課文。
直到黃昏天暗,薛琬瑤便走到了床榻上要入睡。
陌生的小屋子裡,薛琬瑤回想起顧卓今日所說的陛下看上了孃親,薛琬瑤輕嘆了一口氣。
薛紳不是一個好東西,但薛琬瑤知曉姨娘對薛紳是有情的。
且孃親如今也有三十四五的年紀,雖要比陛下小上八九歲,可宮中的有的是十七八歲的妙齡娘娘們。
孃親在薛家後宅裡頭,素來軟弱怕惹事,自幼孃親告誡自己的就是不要招惹四妹妹,不要招惹夫人不愉快。
孃親真若成了陛下後宮三千佳麗之一,依著孃親軟弱的性子……
唉!
薛琬瑤濃濃得嘆了一口氣,今年孃親兄長與她還真都是流年不利。
臨風院主臥房內,顧卓房中亮如白日,他看著手中的話本子,久久不見薛琬瑤回房,叫著外邊的小廝道:“富貴,富貴。”
“王爺。”
顧卓道:“去看看薛姨娘在哪兒?都入夜了,她真的還不曾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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