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不幸死在戰場上,你還能用我的的身子活下去,到時候你挑個長相和你相似的姑娘,替我顧家生一個孩子……”
薛琬瑤無奈一笑道:“王爺,您可被胡思亂想了,就我這體弱多病的小身板,怎能去參軍呢?”
顧卓道:“我並非是胡思亂想,我自幼習武就是為了去參軍!”
薛琬瑤道:“可萬一你用我的軀殼死了,死得是我,你又回來了,我豈不是白死了?”
薛琬瑤可不願意去賭。
顧卓道:“那我也就自盡去陪你!”
薛琬瑤詫異地看向著顧卓道:“顧卓,你家中三代單傳,你還沒有孩兒,此話還是少說為妙,今日你我生辰,且就不說這些了,開開心心去街上游玩一番可好?”
顧卓笑著道:“行。”
顧卓握住了薛琬瑤的手走到了盛京城的大街上。
薛琬瑤出來玩的次數的確是少,顧卓便牽著薛琬瑤的手去了廟會處,廟會上十分的熱鬧,有畫糖人的,有捏麵人的。
常在閨房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薛婉瑤從未見過如此景象。
薛琬瑤見著跟前的攤主給自個兒捏了一個小麵人兒,她拿著小麵人兒笑笑道:“這可真像我。”
顧卓道:“這個給我,你平日去書院唸書了,我可以看著麵人兒睹物思人。”
薛琬瑤淡笑了一聲道:“我在書院裡唸書,王爺你照鏡子,可就能夠見到我了。”
顧卓道:“那可不行,我就要你手中這個小小薛琬瑤。”
薛琬瑤聞言,便將手中的小麵人兒給了顧卓。
顧卓摸著小麵人兒輕輕一笑道:“我也捏一個,你想我時,便可看著我的麵人睹物思人。”
“好啊。”
薛琬瑤想自己若是去了祁州,定會很想很想顧卓的。
雖說祁州離盛京城並不遠,快馬加鞭四五個時辰也能到盛京城了,可若是真去了祁州,怕也是兩地奔波不易,再要相見也是艱難。
顧卓將捏好的小麵人兒遞給了薛琬瑤道:“這個小麵人兒你可要隨身帶著。”
“楚王爺。”
薛琬瑤聽到一陣清麗的女聲,她回首便就見到了上回見過的女子,好似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胡青茵。
“胡姑娘。”薛琬瑤福身行禮。
如今孃親在宮中,雖有陛下庇佑,但是能討好皇后娘娘也還是該討好的。
胡青茵並不理會薛琬瑤,只看向了顧卓道:“聽我表哥說王爺今日不過生辰了,不曾想會在此處見到王爺,王爺手中的麵人長得可真像王爺。”
顧卓見著胡青茵道:“今日我不是不過生辰,而是隻與琬瑤同過生辰。”
顧卓將手中的麵人塞進了薛琬瑤的手中道:“可要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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