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瑤看向了顧卓,“往日里我一直覺得你是博學多才的,原來你也有這麼多不知曉的東西。”
顧卓輕笑:“我又不是神仙,哪裡能什麼都知道?”
薛琬瑤看向跟前的大海道:“今生能見著這汪洋大海,我此生倒也知足了。”
顧卓在薛琬瑤耳畔道:“往後若是有空,我帶你走遍大盛山河。”
薛琬瑤輕笑著道:“往後,你將會娶王妃……怎還會帶我走遍大盛山河呢?”
“你又說這胡話了?我不是已經向你保證過了,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王妃,你若是不能為王妃,那麼我就你這麼一個側妃。”
顧卓低下頭,捧著薛琬瑤的腦袋,低頭親吻著她的唇瓣。
薛琬瑤並沒有回應,如今顧卓的爹爹顧衡找到了……
顧衡回去盛京城之中,顧卓的婚事更是由不得他自個兒做主了,許是如今還情誼深厚,可人心易變,薛琬瑤一點都不相信顧卓今日此言。
只是,她也不願與顧卓爭辯,只能裝做相信顧卓此言。
薛琬瑤與顧卓在海邊處玩了好一會兒,才與他連夜趕回了林府。
顧卓與薛琬瑤回到了客院之中,薛琬瑤已是昏昏欲睡。
顧卓見到了在院外的顧衡,他先讓丫鬟帶著薛琬瑤去歇息走到了顧衡邊上道:“爹。”
顧衡手中拿著手鐲道:“沁兒,我要見沁兒!”
顧卓道:“爹,我們還要再過幾日再返程盛京城,您且先等等,您有沒有多記起些什麼來?”
顧衡道:“我什麼都記不得,我只知沁兒。”
顧卓甚是無奈,感情他在自個兒爹爹跟前什麼都不是,他爹爹失憶之後可謂是將他忘記得一乾二淨。
顧卓道:“那您再等幾日,我就帶您回盛京城之中去見我孃親,孃親若是知曉您還活著,定會萬分喜悅,她也不必每逢佳節落淚了。”
顧衡看著手中的鐲子道:“她為何要將我送給她的鐲子,給別人?”
顧卓道:“那不是別人,那是我的夫人,我孃的兒媳婦,而且您送我娘這麼多玉鐲,我娘怕是早就不記得哪些是你的送的了,只是覺得這個樣式適合年輕姑娘而已。”
“她是你的夫人?那她為何要吃避子藥?”
顧卓聽到顧衡之言語,黑了臉色道:“什麼避子藥?”
顧衡道:“戴這個鐲子的女子,命丫鬟熬得藥是避子的湯藥。”
顧卓皺眉道:“那怎麼可能是避子藥,分明是坐胎藥。”
“那就是避子藥。”顧衡道,“你若不信,可拿藥渣去找大夫查驗。”
顧卓微皺眉,“難道是瑤瑤被大夫給騙了?她要坐胎藥,卻被無良的大夫騙成是坐胎藥了?”
顧卓細細一想,他想起薛琬瑤今日方才所說的王妃,再想著她這側妃之位的由來,他不由一陣氣惱,她竟然就這般不相信自己!
寧願吃避子藥傷身,也不信他對她的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