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黑影站穩了,看清我坐在輪椅上,冷笑一聲:“植物人?醒得挺及時啊。”
我沒說話,盯著他。
他舉起砍刀,刀鋒對著我:“躺回去,別找罪受。”
身後樓梯傳來腳步聲,第二個也上來了,鋼管扛在肩上。第三個還在半道,但馬上就會到。
三人呈扇形圍過來,主攻方向是正面和左側。我右邊是牆,退不了,輪椅又被卡在轉角,動彈不得。
領頭的那個邁步上前,刀尖指向我喉嚨:“自己滾回病房,還能少挨幾下。”
我動了動嘴角。
“植物人?”我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我他媽是活閻王。”
他眼神一凜,刀鋒壓低,準備劈。
就在這時,樓下的防火門被人推開,一道手電光掃了上來。
“誰在上面?!”是保安的聲音。
三個黑影交換了一下眼神,明顯猶豫了一瞬。
領頭的咬牙,低聲罵了一句,刀鋒再度抬起,根本不理下面的人。
我知道,他們不會走。
這趟不是來嚇唬人的,是來滅口的。
我深吸一口氣,匕首橫在胸前,重心壓向左腿,只要他敢撲,我就拼著右腿報廢也要劃開他喉嚨。
他動了,砍刀斜劈而下。
我側身閃,輪椅被我用力一推,撞向旁邊堆物,製造障礙。同時右手暴起,匕首直刺他持刀手腕。
他收手快,刀鋒擦著我肩膀劃過,衝鋒衣被割開一道口子。
第二個人從側面衝上來,鋼管橫掃。
我矮身躲,背部重重磕在輪椅背上,肋骨處傳來鋸齒般的鈍痛。但我沒鬆手,匕首順勢往上撩,逼得他收棍後退。
第三人也到了,站在樓梯口,沒急著上,像是在觀察。
三打一,我撐不過十秒。
而且我的右腿已經徹底失去知覺,冷汗順著大腿流下來,肌肉開始抽搐。
不能再拖。
我盯著第一個對手,等著他再次進攻。
他喘著氣,刀尖指著我:“坐輪椅的廢物,今天廢了你。”
我吐掉嘴裡咬破的血沫,盯著他眼睛。
”。試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