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閉著,臉上有擦傷,呼吸微弱。書包還揹著,鑰匙扣上的“爸爸是英雄”被煙燻黑了。
我一把將她抱出來,剛轉身,頭頂鋼筋發出“吱嘎”聲。
車庫頂棚開始塌。
一根鋼筋斷裂,砸向車頭,火星四濺。第二根落在車尾,直接把車牌壓進火堆。第三根橫著掃來,我側身躲,右腿跟不上動作,被掃中膝蓋,整個人摔在地上。
女兒壓在我身上,我沒鬆手。
鋼筋擦著我後背砸地,震得五臟移位。煙霧越來越濃,火勢往通道口蔓延。
我撐著站起來,把她扛上肩。她腦袋搭在我背上,身子冰涼。
系統介面一閃,彈出C4教程的第一頁:硝化甘油與吸附材料比例為1:3,混合後需低溫靜置……
我現在沒條件做炸藥。但我記住了。
扛著女兒往安全通道跑。右腿每邁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嘴裡全是血腥味,視線模糊,但我沒停下。
身後轟隆一聲,整個車庫頂塌了。火焰吞沒所有車輛,也吞沒了那枚燒變形的戒指殘片。
我衝出通道口,撞開鐵門,外面是市政廳後巷。凌晨的風颳在臉上,帶著焦味。
我把女兒輕輕放在地上,摸她脈搏。還算穩。
她睫毛顫了顫,沒醒。
我低頭看自己左手。掌心攥著那枚從戒指上崩下來的金屬環,邊緣鋒利,扎進了肉裡,血順著指縫流。
遠處傳來警笛聲。
我脫下衝鋒衣蓋在她身上,然後把她重新抱起來。
她書包側袋鼓了一下。
我伸手進去,摸出一支彩色蠟筆。紅色的。筆身上有牙印,像是她緊張時咬過的。
還有張紙。折得很小。我開啟。
是她畫的畫。一棟樓,冒著煙。樓頂站著個拿槍的男人。旁邊歪歪扭扭寫著:“爸爸別死。”
畫紙角落,有個大大的叉。用藍色彩筆畫的。像她之前燒照片時那樣。
我盯著那個叉。
突然意識到不對。
這畫……不是今天畫的。
筆跡太熟。是前幾天她在家裡畫的那張升旗儀式的草稿。
可這張紙,怎麼會出現在她書包裡?
我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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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了閃燈車,時過經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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