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寧低聲說:“我在電腦上設了個警報程式,一旦檢測到高頻無線訊號鎖定我們,就會震動提醒。”
“好。”我靠在護欄邊,右手始終放在匕首附近。
風變大了,吹得帆布簾來回晃動。救生艇輕微搖晃,但航向穩定,速度保持在每小時十二節左右。陽光逐漸升高,照在海面上反出刺眼的光。
我眯起眼,盯著遠處海平線。
還有兩個小時十七分鐘。
夠做很多事,也夠死很多人。
周婉寧突然站起來:“等等。”
我立刻回頭。
她盯著螢幕,眉頭皺緊:“剛才有一段訊號短暫接入,來自濱海新區海岸警備隊頻道,內容被加密,但頻率和趙衛國常用的通訊波段一致。”
“他在調動官方資源?”我問。
“不一定。”她說,“可能是偽裝訊號,用來誘騙我們改變航線。但如果真是警備隊參與了,那就說明他已經滲透進執法系統。”
我沉默幾秒。
十年前我執行任務時,也是因為內部洩密才全隊覆滅。現在又是這樣。
“不管是誰。”我說,“只要擋路,就是敵人。”
她沒說話,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關閉了訊號接收模組。電腦進入靜默模式,只保留基礎導航功能。
“接下來怎麼辦?”她問。
“保持航向。”我說,“不到最後一刻,不能暴露意圖。他們以為我們會逃向最近的碼頭,我們就偏偏不去。等他們靠近,再突然轉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需要我做什麼?”
“隨時準備切斷電源。”我說,“如果他們用無人機偵察,我會製造煙霧掩護。你負責記錄他們的行動規律,找弱點。”
她點頭:“明白。”
我重新舉起望遠鏡,目光鎖死東南方向。
太陽越升越高。
海面開始泛白光。
救生艇破浪前行,引擎聲持續不斷。
周婉寧坐回艙內,手放在電腦上,眼睛盯著螢幕。
我蹲在船頭,右手搭在匕首柄上,左手握緊望遠鏡。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兩小時十七分鐘,倒計時已經開始。
。浪湧然自像不,紋波的小細道一現出然突面海遠
。大最到調距焦鏡遠把,吸呼住屏我
。了失消紋波道那
。過現出它,道知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