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圖紙最後一欄備註:**通風井底部存有應急乾糧密封箱(已過期)**。
過期不代表不能吃。特種壓縮餅乾保質期三十年,就算失效也能提供熱量。
“選A島。”我說。
她沒反對:“航向東北偏北,保持低速。等靠近再提速,避免引擎噪音傳太遠。”
我轉動舵盤,救生艇緩緩轉向。船頭劃開水面,浪花貼著兩側擴散。發動機轉速沒變,但方向已經不同。
她把終端關了,重新塞進遮蔽袋。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
“你覺得裡面會不會有人?”她忽然問。
“不會。”我說,“真有人守,熱源訊號早就動了。那是空殼,但被人精心藏起來的空殼。”
她點點頭,沒再說話。
我把航速穩定在經濟模式,眼睛盯著前方。A島越來越清楚,那道異常的幾何線條在晨光中逐漸顯現。不是天然形成的岩層斷裂,是牆。
周婉寧解開安全繩,挪到我旁邊坐下。她沒看螢幕,也沒碰裝置,只是靜靜看著前方。
“下一步怎麼走?”她問。
“先探入口。”我說,“不進去,只查外圍痕跡。如果有被動觸發裝置,遠端就能看出來。”
“要是有攝像頭呢?”
“老式掩體不用聯網監控。”我說,“他們靠物理陷阱和崗哨。只要沒活人,機器自己不會升級。”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
風從右邊吹過來,帶著鹹腥味。我的衣服還沒幹透,貼在身上不舒服,但不影響操作。右手一直搭在舵杆上,隨時準備變向。
燃油表指標停在百分之四十五。夠用。
她低頭看了眼手錶:“還有二十分鐘到近岸區。”
我點頭。
救生艇繼續前行。海面平靜,浪不大。遠處海鳥飛過,沒停留。
我右手伸進揹包,把全家福拿出來看了一眼。畫裡的我和陳雪站在太陽下面,旁邊空著一個位置,她說是留給媽媽的。
我把紙摺好,放回夾層。
這時,系統介面再次閃了一下。
不是簽到提示。
是一行小字浮在角落:“檢測到高頻訊號掃描,來源不明,持續時間3.7秒,已自動遮蔽。”
我沒聲張。
只是把戰術手電放進外袋,順手將匕首換到更容易拔出的角度。
。痕白道一出拖尾船,進推線直向方島A著朝艇生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