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羽絨服。
是我女兒陳雪。
她看著攝像頭，眨了眨眼。
下一幀，老師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彈出一個視窗：
【樣本採集完成】
【編號：CS-0419】
【匹配度：98.7%】
我喉嚨發緊。
周婉寧衝到螢幕前，雙手拍在顯示器兩側。
“關掉！快關掉！”
她吼了一聲。
我沒動。
影片自動跳轉下一段。
小學操場。
升旗儀式。
學生們整齊列隊。班主任站在隊伍側前方，手裡拿著手機。她低頭操作，介面一閃而過。
我眼尖，看見那個圖示。
和爆破專家電腦上的一樣。
紅色三角形，裡面有個骷髏頭。
影片結束。
螢幕回到主介面。
新的提示彈出：
【資料包已解密】
【檔案型別：教育系統接入名單】
【數量：327所小學】
【狀態：持續同步中】
我伸手摸向平板。
還沒碰到，螢幕又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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