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7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又搖頭，眼神卻變了，像是怕什麼。
我伸手探他後頸，找到一塊硬物——皮下晶片。和爆破專家的一樣型號。
“他是監控節點。”周婉寧說，“趙衛國用人做活體訊號中繼。”
我收回手。
那人忽然抓住我手腕，力氣不大，但抓得很緊。他抬頭看我，嘴唇顫抖：“……他們……要重啟計劃……名單已經啟用……孩子……”
我說：“哪個名單？”
他沒回答上來，頭一歪，暈過去了。
周婉寧檢查了一下。“他還活著，但撐不了多久。”
我站起身，看向外面走廊。震動還在持續，頻率越來越穩。這棟樓底下一定有裝置在執行，而且不是普通供電系統。
“S-07指向十年前的山區。”我說，“但這裡也有實驗室。”
“兩個地方可能有關聯。”她說，“資料可以遠端傳輸。”
“所以爆破專家來這裡，不只是為了炸燬程式。”
“他是來確認節點狀態的。”
我低頭看著地上昏迷的男人。他脖子上的紋身只露了一角，但足夠辨認。蛇眼組織的人不會輕易背叛，他會說出“名單”，說明他已經知道結局。
或者，他本身就是被淘汰的一環。
周婉寧把計算機抱緊了些。“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沒急著答。
我從揹包裡拿出戰術手電，開啟強光模式，照向通風井深處。管道很長，通向地下室更底層。牆上有個標識牌，被灰塵蓋住一半，依稀能看清幾個字：B-3 裝置區。
震動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先查清楚下面有什麼。”我說，“再決定下一步。”
她點頭，跟在我側後方。
我往前走一步，腳底踩到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半截斷裂的資料線，介面朝上，像是被人匆忙拔掉的。
線頭還帶血。
我蹲下檢視，發現介面處刻著編號：CH-19。
這個編號我見過。
在雪山實驗室的記錄裡，RR-7實驗體的代號就是CH-19。
我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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