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牆撐不住三十秒。”她說，“它在用高頻脈衝破解加密。”
我盯著特工，火焰噴射器始終沒放下。
“你口口聲聲說維護秩序。”我把照片舉起來，“可你偷偷拍一個十歲孩子的日常？這就是你們的‘管理’？”
他終於開口，聲音還是平的：“目標個體具有高維變數特徵，屬重點監控物件。”
“放屁。”我往前半步，火舌逼近他脖頸，“她是個小學生。上課、畫畫、拿獎狀。你連她鑰匙扣上寫的字都拍清楚了——你跟蹤她多少次了？”
他沒回答。
倒計時跳到00:15。
周婉寧突然“嗯”了一聲，像是忍著痛。她左手撐住檯面，右手繼續敲，螢幕上跳出一組三維頻譜圖，自動旋轉比對。
“找到了……”她喘了口氣，“核心許可權認證碼出來了。”
我瞥了一眼。
【核心許可權認證碼 = 三源基因融合序列｜匹配物件：陳錚（Y染色體主幹）、周婉寧（線粒體編碼）、未知個體（X重組段落）】
她抬頭看我，眼神有點晃，但說得清楚：“密碼……是我們三個的基因頻率。”
我盯著特工。
火光照著他模糊的臉，那層柔光濾鏡似的面部輪廓開始輕微抖動，像是訊號不穩定。
“所以你們根本不是什麼管理局。”我說，“你們是衝我們來的。從一開始就是。”
他沉默。
倒計時歸零，主機螢幕黑了。但周婉寧己經提前切斷主線路，資料保住了。
她把晶片拔出來攥在手裡，呼吸重得像跑完五公里。
我站首身體，火焰噴射器依舊對著他，另一隻手把那張照片塞進衝鋒衣內袋。
“你們管自己叫管理局。”我說，“可你們用我女兒的照片當情報，用基因當鑰匙，還敢站在這兒講規矩？”
他靠著牆，沒動。
通訊裝置失效，右臂剛才被我奪照片時拉傷，姿勢僵硬。他知道現在走不了。
外面天光比剛才亮了些，但沒人動。
周婉寧坐在操作檯邊，微型計算機放在膝上，螢幕還亮著那組基因頻譜圖。她的胎記不再發燙，但皮膚底下還有微弱的光在遊。
我站在機房中央，火焰噴射器握在右手，火苗穩定燃燒，照亮整個空間。
系統介面在腦中浮現，0點剛過。
簽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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