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這就贏了?”他聲音低下來,“我養了她十年,訓練她三年,你以為她真能站在你那邊?”
我沒答。這種話,戰場上聽過太多。敵人越說“你們不行”,越說明他們怕了。
周婉寧往前半步,站到我側後稍靠前的位置。這個角度,既能掩護我右腿的弱點,又能隨時接應。
我們沒說話,但節奏對上了。
他盯著我們,忽然笑了下,轉身就往東側通道退。腳步不快,但穩,顯然還想拖時間等支援。
我不讓他走。
“周婉寧。”我喊她名字。
她立刻會意,繞向左側,利用倒塌的機櫃做遮擋,試圖包抄。我原地不動,等他再動。
趙衛國走到通道入口,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眼神陰沉。他抬起手,像是要按什麼按鈕。
我衝了出去。
右腿一瘸,速度提不起來,但我不管。十米距離,拼的就是反應。
他見我動,立刻轉身往裡鑽。
周婉寧從側面突進,一腳踢翻通道口的金屬支架,一堆電纜砸下來,暫時擋住他的路。
我趕到,抓住通道口的鋼架,借力躍起,膝蓋撞上他後背。他往前撲,手撐地才沒摔。
我落地,單膝跪地,右腿舊傷猛地一抽,差點跪下去。我咬牙撐住,抬頭。
趙衛國爬起來,半邊臉蹭破了,西裝袖口撕開,蛇形戒指還在閃。
他看著我們,一個站著喘,一個撐著鋼架緩緩起身。
我們都沒倒。
他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
周婉寧站定,手裡的金屬板垂下,但沒松。
我扶著鋼架站起來,左臂知覺恢復了,右手摸到匕首。
趙衛國退進通道深處,身影被黑暗吞掉一半。
紅光還在閃。
我盯著那片黑,沒動。
周婉寧走回來,站在我旁邊,輕聲說:“他還在這兒。”
我點頭。
她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手背蹭到一道血痕。
我伸手,把匕首遞給她。
。握,過接,辭推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