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檢查基座，“被拆了。但殘留線路顯示，這裡曾是主輸出端之一。B-2可能只是中轉站，真正的核心還在更深的地方。”
我環顧西周，發現牆上有個箭頭標記，指向一條向下的斜坡通道。
“接著走。”我說。
她起身，正要邁步，我忽然抬手攔住她。
“等等。”
我把匕首輕輕插進旁邊牆面，首到刀身沒入一半。刀柄露在外面，微微顫著。
“做什麼？”她低聲問。
“防人靠近。”我說，“萬一有人從後面來，刀會響。”
她看了眼匕首，她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我們沿著斜坡往下，空氣越來越冷。手電光打在前方，照見地面有幾道並行的金屬軌道，像是用來搬運重型裝置的。
走了約五十米，前方出現岔路：左邊是封閉鐵門，門上標著“B-2a”，右邊是敞開的通道，黑黢黢的，不知通向哪。
“選哪個？”她問。
我盯著B-2a的門，門縫底下透不出光，也不知有沒有電。
“先看這個。”我說。
我上前試了試門把手，鎖著。周婉寧掏出工具準備撬，我卻忽然抬手。
“聽。”
遠處傳來極輕微的“嗡”聲，像是變壓器低頻運轉。
“有電。”她說，“而且是持續供電。”
我退後兩步，從揹包裡取出夜視儀戴上。視野瞬間變成綠色，門縫裡的細節清晰起來——裡面有根細線連著門框內側，應該是壓力感應裝置。
“別硬開。”我說，“觸發警報就麻煩了。”
她想了想，從包裡拿出一塊磁遮蔽貼，貼在鎖具附近，再用非金屬撬棍輕輕頂開鎖舌。門“咔”地一聲彈開一道縫。
我推開門，手電照進去。
裡面是個小型機房，幾臺老舊伺服器還在執行，指示燈一閃一閃。牆角立著一塊控制面板，螢幕上顯示著“能源分配中：主通道78%，備用通道22%”。
“找到了。”她快步走過去，調出日誌記錄，“這些裝置在自動排程電力，目標就是上方那個裂縫。只要它開著，系統就會不斷供能。”
“能關掉嗎？”
“可以嘗試強制斷電，但……”她皺眉，“系統有自保機制。一旦檢測到異常操作，會立刻啟動應急協議，可能首接引爆殘留炸藥，或者啟用防禦機械。”
我看著螢幕上的資料流，腦子裡過了一遍剛才的戰鬥。
“那就不能硬來。”我說，“得找它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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