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心地疼，我差點滾下去，但咬牙撐住，反手抓他衣領，把頭往地上撞。
“密碼！”我吼。
他咧嘴，滿口是血：“你永遠不知道真相……”
我又一拳。
他眼白泛起，但仍笑：“殺了我，城市一樣炸。”
周婉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倒計時啟動了，還有七分二十秒！需要指紋加語音雙重驗證才能解除！”
我看向控制檯，螢幕亮著，紅字跳動：【遠端引爆程式己啟用，剩餘時間：七分十八秒】
趙衛國喘著氣，笑：“你打不死我，也解不開鎖。你只能看著，像十年前一樣，看著一切炸成灰。”
我沒再問。
我揪著他領子，把他拖到控制檯前，左手掰開他右手，強行按上指紋識別區。
“滴”一聲，透過。
我抓起通訊器，對準他嘴：“說密碼。”
他不動。
我抽出戰術匕首，刀尖抵他眼球：“說。”
他終於張嘴，聲音沙啞：“零…… 七…… 九……”
我輸入：079。
螢幕閃爍，【解除程式啟動】。
紅字停在三分十七秒，不再跳動。
我鬆了口氣，但沒放鬆。
趙衛國躺在地上，喘著，忽然笑了：“你以為你贏了？你女兒出生那天，我就在產房外。周婉寧的母親是怎麼死的，你也查不到。有些事，比炸彈更深。”
我沒理他。
我拔出匕首，割斷揹包裡的戰術繩，把他雙手雙腳捆在鋼柱上，插上錄音筆，按下播放。
“趙衛國，罪行確認，交由法律審判。”錄音筆機械地說。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周婉寧抱著雪兒走過來，把孩子遞給我。
我接過，雪兒小手勾住我脖子，臉貼我肩膀。
我站起身，腿還在抖，但能走。
趙衛國躺在地上，抬頭看我：“這一槍，你遲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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