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道:“我還想問個明白呢!香江何時起,法律成了擺設?”
“是這樣嗎?”
黃志誠一怔,隨即說道:“這事兒我確實不瞭解。若你覺得判決不公,大可上訴法院。但你剛出來才三天,就在九龍城跟人爆發衝突,這點總沒錯吧?”
“喂!師兄,你在開玩笑吧?”
周智一臉無奈:“我被一百多人拿著刀追著砍,你說我‘爆發衝突’?你見過一個人跟上百人‘對打’的嗎?是你腦袋有問題,還是我腦子壞了?”
緊接著他繼續抱怨:“師兄!九龍城那件事都過去多久了,前因後果你心裡清楚得很,就別拿出來調侃我了。說到底就是正當防衛,連防衛過當都算不上。
還有!你們辦案時能不能替普通人想想?既然不能保障人家安全,就別用各種話術哄人作證,事後出了事又不見蹤影。
要不是我剛好經過,一個無辜的年輕女孩,就這麼被你們間接毀了。”
呃……
黃志誠當然清楚九龍城事件的來龍去脈,只是想拿來當作話題施壓。
沒想到反被周智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最後可是跟你走了!”
黃志誠稍作調整,重新開口:“行吧,就算這兩樁事你不需負責,那缽蘭街那個猥瑣男的事,你又怎麼解釋?總不能又說是自衛吧?”
“差不多得了!”
周智再次攤手:“師兄,不瞞你說,這事歸根結底,還是你們的責任啊!我有個朋友中了六合彩二等獎,剛收到通知,全家就被那個變態綁架了。
這種案子不該是你們警署管的嗎?結果你們人在哪?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們一家就全完了。
別說你們查不到,馬會那邊都有記錄可查。”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其實這兩件事,根本不算秘密。
警署內部早已調查清楚。
正如周智所言,確實存在警方反應遲緩、失職的問題。
黃志誠也無法否認。
他撇了撇嘴道:“好,就算這幾件事你都沒錯,那佐敦插旗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總跟你脫不了干係吧?”
“師兄!你又冤枉我了!”
周智搖頭嘆氣:“這次我更是受害者。我當時正在大澳賭錢,運氣正旺,知道嗎?那一把我就贏了五千萬。
結果手下跑來說,有人要搶我的場子,我能怎麼辦?只能立刻趕回來。
靠!打擾我贏錢也就算了,三天內被八個幫派輪番上門挑釁,你們警署怎麼不出面管一管?”
“呵,照你這說法,全是別人理虧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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