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離開後，戚京生立刻帶著周智上了四樓。
“阿智，這個就是我拆解之後，用他們的晶片重新改裝出來的。”
戚京生將周智帶到一臺外形粗糙簡陋的機器前。
看得出來，這是臨時拼湊而成的作品。
不過周智並不在意外觀，真正重要的是內在結構，外表以後可以慢慢最佳化設計。
粗略看了看，他便上前操作試玩了一會兒。
“生哥！這裝置的確挺給力！”
周智操作了一陣，滿意地點頭說道：“穩定性測試過了嗎？還有，要是大規模生產，會不會有麻煩？”
老虎機的執行穩定，至關重要。
周智還記得，當初剛接觸這類裝置時的情形。
許多操作其實都有規律可循。
“這臺我連續跑了七天，表現非常穩。你說的規律性問題，我也特別留意了。”
戚京生略作思索後回應道：“量產方面，只要原材料供應跟得上，基本沒障礙。這玩意兒原理清楚後，技術門檻並不高，學起來很快。”
“好，那你回頭列個清單，我讓吉米去查檢視香江有沒有合適的生產線！”
兩人又聊了些細節，眼看時間不早，周智便從安保基地離開。
……
當晚，周智與蒙老師有約，對方偏愛二人獨處的時光。
抵達九龍何文田後，他讓妮莎先開車回去。
自己則打算在附近隨意走走。
“哎呀！”
剛下車沒走幾步，正想點根菸，忽然一個女孩迎面撞來，驚呼一聲，手中的檔案散落一地。
“對不起，真不好意思！”
周智連忙道歉，同時蹲下身幫她拾起散落的資料。
“沒關係！謝謝你幫忙！”
整理完檔案遞過去的一瞬，女孩抬起頭來。
周智微微一怔。
這張臉，太過眼熟。
小倩？不，是祖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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