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一熱,抬腳便晃了過去。
“哎喲,不來了不來了!”
“別別別,智哥饒命啊——我真扛不住了!”
……
還不到二十分鐘,王建軍、小富、李長江一眾保鏢,全耷拉著腦袋,遠遠蹲在牆根底下,苦瓜臉拉得老長。
實在是——周智這身手,他們聯手都像紙糊的,一碰就散!
“哎呀!”
周智搓搓手,興致正高:“這才熱完身嘛!建軍,來來來,再過兩招!”
“智哥,我給您磕頭了!”
王建軍雙手合十,苦著臉直襬手:“真不行了!小富年輕,讓他上!”
“別別別!”
向來靦腆的小富,猛地往後連退三步,連連擺手:“智哥,我認輸!我真認輸!”
……
周智一轉頭,瞧見自己這群保鏢,個個面如土色,縮著脖子直往後挪。
“唉——”
他搖搖頭,嘆口氣:“你們吶……真沒勁!就切磋幾下,又不是上刑場,男人嘴裡哪能老掛著‘不行’倆字?”
說罷,搖著頭,揹著手,一臉遺憾地踱回別墅去了。
“咋回事啊?”
王建軍望著周智背影,滿頭霧水:“智哥今兒抽的哪門子風?咋突然揪著咱練手?”
“不清楚!”
小富撓撓頭:“不過……瞧這神采飛揚的樣兒,八成是撞上大喜事了!”
“我滴個乖乖!”
李長江苦著臉直咧嘴:“他倒是樂呵了,咱們可遭罪了,渾身上下沒一塊不痠疼的!”
……
“唉——還能咋辦?”
天養生攤開手,一臉憋屈:“智哥這身本事,簡直像口深井,越往下探越不見底啊!”
“得嘞!”
王建軍擺擺手,滿眼無奈:“老闆那實力,壓根兒不講常理!咱幾個這幾天還是繞著他走吧!”眾人聽了,紛紛點頭,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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