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沒細數過,不知不覺間,身邊的女人早已形形色色、各擅勝場。
不過嘛……除非天打雷劈,否則他絕不可能看上十三妹這款。這種辣妹,也就韓賓那貨能接得住。
……
另一邊,阿潤已和張可欣、靜香她們挽著手,熱絡地說笑起來。
“阿潤姐,你一直在這兒做事?”
“那你在會所裡是管哪一塊的?是不是大家嘴裡的‘鎮場子’人物?”
“靜香姐那麼能打,你跟她在一塊訓練過,身手應該也不賴吧?可你瞧著溫溫柔柔的,真不像啊!”
“平時都忙些啥?都處理哪些事兒?”
“有沒有人敢在這兒撒野、挑事?”
“聽說這兒是現在香江最上檔次的地兒,是不是真的?”
“來玩的都是些什麼人?真像外頭傳的那樣,非富即貴?”
Yoki一聽阿潤的身份,立馬湊近了她,眼睛亮晶晶地連珠炮似的發問。
她本就是個古靈精怪的小太妹,又正處在好奇心爆棚的年紀,對江湖上的門道格外著迷。
“我呀?純粹是來搭把手的!”
阿潤笑得柔和:“小妹是我從小一起在缽蘭街摸爬滾打長大的,她突然接手這攤子,身邊缺幫襯的人,我哪能放心?就一直跟著照應著。”
“平時也沒啥大活兒,就是替她擺平些難纏的麻煩。”
“當年和小妹一塊跟著智哥練過幾天,真說能打?其實也就勉強護得住自己罷了。”
“眼下這地方,確實算得上香江頂尖的場子——來的客人非富即貴,可也正因為夠分量,反倒沒人敢在這兒鬧事。”
Yoki先前認錯了她的身份,阿潤卻半點沒往心裡去。
望著眼前這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她恍惚看見了當年那個莽撞又熱忱的十三妹。
見她興致勃勃地問東問西,便也耐心挑些能講的、不越界的,慢慢道來。
阿潤生在缽蘭街,長在缽蘭街,表面看著如春水般沉靜,實則心眼兒透亮,看得清、拎得明。
這段日子在盛世娛樂會所歷練下來,待人接物愈發穩當,拿捏分寸也更自如。
雖沒料到會在這兒撞上張可欣她們,可她也沒躲沒閃——該見的面,遲早要見;該走的路,一步也繞不開。
她雖不常伴在周智左右,但對他性子再清楚不過:
這些姐妹,他一個都不會鬆手,也絕不會讓誰落單。
她之所以明知他身邊早已鶯燕成群,仍毫不猶豫地走近,不正是信了這一點麼?
張可欣、靜香她們,自然也明白阿潤能堂堂正正站在周智身邊,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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