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聊著聊著,眾人視線不知不覺全聚向了周智。
誰都明白——洪興這一年能翻天,最大的推手,就是他。
A貨、老hu機這些路子,是他親手鋪開的;
錢袋子鼓了,才能招兵買馬;
人多了,地盤才搶得下;
地盤大了,名頭才震得住人。
一圈圈滾下來,雪球越滾越沉。
“今兒,必須單獨提一提阿智!”
蔣天生笑著按了按手掌,示意安靜:“大夥心裡都有數——洪興能有今天,阿智的功勞,頂得上半邊天。”
“蔣先生這話,我可不敢當!”
周智笑著掐滅菸頭:“我是洪興的人,替社團出力,本分而已。”
“再說,成績是大家一塊拼出來的,不是我一個人拍板定乾坤。”
他心裡門兒清:這話聽著是捧,底下卻埋著刀。
他不怕刀,但也不想平白惹一身腥。
“說得對!”
靚坤往後一仰,懶洋洋靠進椅背,輕笑一聲:“洪興是大夥的,不是誰一個人撐起來的。”
“阿智這一年帶大家賺,這點沒得挑。”
“可話也得說回來——大夥也沒閒著,總不能全算他頭上吧?”
他轉頭朝周智眨眨眼:“阿智你別往心裡去,我這人嘴直,向來有啥說啥。”
“呵,我懂。”
周智笑著點頭,順手甩過去一支菸。
靚坤肚子裡那點彎彎繞,他連菸灰都不用抖,就看得透透的。
他剛說完那句“捧”,後頭就明擺著藏著“殺”。
蔣天生的盤算,對方一眼就看穿了——這是要把火燒到別人身上,好給自己騰地方。
混江湖的想往上爬,門路多的是。
可要說最利索、最省事的法子?
無非是幹掉一個道上叫得響的主兒。
一戰成名,快得連喘氣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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