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
周智被水聲弄醒，見她穿衣，隨口問：“再睡會兒吧，還早。”
“老闆放心！”
春麗回頭一笑，眼裡亮：“精神好著呢。對手是八面佛，外圍雜人也不少，早點到位，佈置才從容。”
“嗯，小心點。”
周智點點頭，“今天行動，務必穩住。”
頓了頓，又補一句：“芽子也在聯合行動組，時機你自己拿捏。”
“明白，老闆！”
春麗頷首：“這事我清楚，芽子夫人一定平安帶回來。”
“那老闆，我這就出發了……您再歇會兒！”
她走到床邊，俯身在周智臉上用力親了一下。
隨即揚唇一笑，轉身大步走出臥室。
周智望著那扇合上的門，眉梢微蹙，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念頭剛起，樓下引擎聲已響。
人已經走了。
“周智哥哥！”
他正琢磨是再躺會兒，還是起身，房門一推，阿香低著頭進了來，眼圈泛紅，肩膀微微縮著。
也難怪她委屈。
兩人剛定下心意，正是心尖上捧著、一步都不想離的時候。
偏巧昨夜春麗一到，說笑打鬧不落空，最後還先他一步進了這間屋子。
她熬了一整晚，心裡像揣了團毛線，越想越亂。
“怎麼啦？”
周智拍拍身邊空位：“誰惹我們阿香不高興了？一大早耷拉著臉。”
“沒人。”
她挨著床沿坐下，飛快瞥他一眼，又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表白前，她託雅加和南希仔細問過周智的事。
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又是另一回事。
哪想到剛牽上手，春麗就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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