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說了她長期盯毛熊那邊的情報，接著條分縷析：局勢變化、已有動作、後續打算。
博士聽完，略一沉吟：“那邊確已走到這步了。”
“夫人需要我做什麼，只管吩咐。我這邊，一切聽您安排。”
上次口頭定下合作後，她也悄悄留意過毛熊動向，但時間短、渠道少，瞭解有限。
她心裡有數……博士這名號在東南亞雖響，卻非不可替代。
人手下人馬、資源、門路，想搭夥的不知多少。
而她剛接手名號，根基未穩，就算看出機會，也獨木難支。
所以她選得明白：跟緊人，哪怕只分一口湯，也足夠穩住局面，甚至再進一步。
“你很清醒。”人頷首，眼裡透出幾分讚許，“我就喜歡和明白人打交道，合得來。”
合作最怕什麼？
怕對方拎不清分量，也怕胃口太大、貪多嚼不爛。
博士話說到這份上，後面聊起來便順暢自然。
人也不是蠻橫之人，商量時不忘問一句博士手頭的人力、裝置、渠道，再據此分派任務、調配資源。
半小時不到，事情落定，雙方都滿意。
博士得了實打實的支援，人也補上了東南亞這一環。
周智全程沒插話，只安靜聽著，像根樁子，穩穩杵在那兒。
“老闆，談完了？晚會備好了。”
話音剛落，春梅適時走過來，聲音清亮。
“嗯，好了。”
周智聽罷，嘴角微揚，目光掃過人與博士，語氣輕鬆：“正事談妥了，接下來該鬆快鬆快，也算慶一慶。”
“那便叨擾了。”博士含笑應聲。
“您這話說的……”周智朗聲一笑，“我在暹羅這些日子，哪回沒勞煩您？”
“哎喲！”
話音未落，春梅已挽住他胳膊，拖著就走：“老闆別磨嘰啦！人都等急了，快快快……”
“人、博士，快跟上呀！”
她一邊拽人，一邊扭頭招呼，腳步半點不帶停。
“走吧。”
人笑著起身，伸手輕拉博士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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