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線真利落。”
“皮膚一點瑕疵都沒有。”
“這氣質……嘖，熟得剛剛好。”
“粉白虎沒錯了。”
話音未落，周智已經扶額：“閉嘴。她剛開完潛能，骨頭縫裡還打著顫呢。”
“不幫忙，光站那兒嚼舌根？”
“啊！哦哦！”
四人立馬收聲，快步上前，七手八腳把博士從碎木堆裡扶起來。
“沒事，第一次都這樣。”
“對，過兩天就穩了。”
“磕著沒？肩膀疼不疼？”
“肚子有沒有發緊？”
手忙腳亂中，有人託背，有人拽袖，有人順頭髮，有人往她手裡塞件外袍……動作利落，語氣自然，沒有試探，也不帶揶揄，就是純粹的搭把手。
周智看著她們一邊扶人一邊順勢捏捏手腕、按按後頸，確認筋絡反應，嘴角抽了抽，轉身出門，順手帶上了門。
博士剛進門，路都還沒踩熟。
讓她們自己熱乎熱乎，比他杵著強。
以博士的腦子，這點人情世故，不至於卡殼。
他剛跨出門，就見人立在走廊盡頭，側身倚著欄杆，目光沉靜，意味深長。
她身後，一溜穿女僕裝的姑娘安靜站著，阿香和方潔霞就在其中，視線齊刷刷落在他身上，沒說話，卻比說了更燙。
“不是……”
周智開口想解釋，人已輕輕點頭：“聽見了，剛在門外聽了會兒。”
她抬手一揮，聲音不高不低：“散了，各忙各的。”
話音落，女僕們魚貫退開，臨走前，有人悄悄回頭，有人抿唇忍笑，有人低頭掩住眼裡一閃而過的光。
周智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
解釋？她們沒進門，只聽半截話，再加點想象……越說越像欲蓋彌彰。
尤其方潔霞那一眼，不像看搭檔，倒像看他剛拆完一棟樓又順手點了把火。
他抬手抓了把頭髮，轉身朝樓下走。
客廳裡，人已斜倚在窗邊躺椅上，陽光在她腕間銀鐲上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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