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碰上拿不準的,找可欣她們商量。”
“咱們在這兒乾的是正經投資,不是搶碼頭、砸場子。遇事先想,再動手。”
“曉得啦,曉得啦!”春梅擺擺手,“這次帶的人裡,就有專幹這個的,賬本、合同、合規流程,樣樣拎得清。”
“行,有準備就行。”
周智頷首,又望向人:“夫人,您是跟我去香江歇幾天,還是再留一陣?”
“不了。”人搖頭,“我這一趟,本來就是幫你把合作談妥。”
“現在事辦完,你要回港,我也該返程了。”
......
夜已深,窗外星子稀疏。
周智剛擦完頭髮,門被推開。方潔霞一身制服走了進來。
深藍外套剪得利落,裹著肩線與腰身;白襯衫領口繫著標準領帶;金紐扣在燈下泛著冷光。頭髮全攏在腦後,額頭光潔,脖頸修長。淡妝勻淨,眼神沉靜,步子踩得穩而準。
和前幾日穿淡藍連衣裙、像朵靜開的藍蓮的模樣,判若兩人。
周智手一頓,毛巾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臨檢,請出示身份證。”
他還沒回神,方潔霞已走到跟前,面無表情,公事公辦。
“呃……”
周智無奈,“大半夜的,演哪出?”
“誰跟你演?”她眼皮一抬,語氣沒半分鬆動,“配合檢查,否則以妨礙公務論處。”話音未落,手已探向腰後,取出手銬。
“你這……”
周智瞥了眼那副銀亮的手銬,又掃了她一眼,嘴角微揚,拖長調子:“da…這麼晚還不睡,專程來查我身份?”
“我不配合,有本事就銬我啊!”
他鬆開手裡的毛巾,雙臂一伸,腕子朝前遞得乾脆利落。
這會兒再裝傻,可就真成愣頭青了。
方潔霞大半夜穿成這樣登門,圖的什麼?制服、身份、那點若有若無的試探……明擺著是來玩火的。
他不是沒反應,只是慢了半拍。
打從認識起,方潔霞給人的印象就是雷厲風行、公私分明;兩人又是在意外之下同住一屋,攏共才幾天光景。誰想到她會突然換一副面孔,把警徽別在心口,把手銬拿在手裡當玩具使?
既看透了,便不攔著。順勢而為,何樂不為?
最後嘗甜頭的,不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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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我當,哼“
。刀的鞘出像得快作,腕手他住扣手已,落未音話
。閃一冷,合咬屬金,響脆聲兩”嚓咔、嚓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