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起，兩人踩著節拍進了場。
他扶她腰，她仰身，一進一退，節奏分明。
一曲終了，掌聲響得乾脆。
謝過一圈，兩人剛退到場邊，立刻被一群年輕面孔圍住。
豪門晚宴，本來就是搭臺唱戲的地方。
賀清歌笑著引薦，周智點頭應聲，幾句寒暄下來，熟人也湊了過來……有香江來的，也有本地舊識。
“姐夫！姐夫！”
賀清音清亮的聲音先到了。
周智循聲望去，見她穿著新做的高定公主裙，皮膚白淨，眉眼精緻，稚氣未脫，卻已透出幾分嬌俏靈動，像從畫裡走出來的角色，活生生立在眼前。
“我找到你們啦！”
她小跑過來，一把鑽進周智懷裡，語氣裡帶點埋怨。
“喲，誰惹我們小清音不開心了？”
周智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
“才沒有呢！”
她摟緊他脖子，臉頰蹭了蹭他肩膀，“他們說你晚上來，我就換衣服、畫了妝，找半天才找到這兒。”
頓了頓，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姐夫，我今晚好不好看？”
“好看。”
他點頭，聲音溫和，“像童話裡走出來的小公主。”
“真的？”她眼睛一下子彎起來。
“真。”他輕輕點了點她鼻尖，“今晚最漂亮，也最可愛。”
“我就知道！”她鼻子一皺，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這麼好看，姐夫當然喜歡我……回頭讓臭阿儀姐姐瞧瞧，還敢不敢跟我搶人。”
周智一愣，沒吭聲。
賀清歌站在旁邊，嘴角微揚，沒說話。
“對了！”賀清音又想起什麼，“阿儀姐姐今晚怎麼沒來？她不是最愛湊熱鬧的嗎？”
“她有事，沒來。”周智答得自然。
“哼，怕了吧！”她小聲嘀咕，“肯定怕站一起被我比下去，不敢露面。”
……
周智和賀清歌陪她在花園角落玩了許久，直到宴會進行到高潮，賀家老爺子帶著幾位長輩登臺致辭，賀清清和賀清怡才匆匆趕來，軟聲哄著把人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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