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被秦淵打傷的弟子們，全都面露怒色，卻又敢怒不敢言。
其餘的弟子中，很多眼神中都帶著淡淡的厭惡，這些都是蘇凡的死忠。
但是大部分人都是一臉的好奇，不知道秦淵來這裡幹嘛。
“秦淵！！！”
蘇凡也沒有想到秦淵會來，絕望的同時又有些疑惑。
“……”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秦淵，南宮琉璃的臉色漸漸變的蒼白，她銀牙緊咬，輕輕的吸著氣，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但是那眼眶依舊泛起了紅潤。
明明只有三天沒見，卻讓給她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想要移開目光，不看秦淵，她不想讓自己失態。
但她做不到！
她捨不得！
她只想看著他！
貪婪的看著他！
這麼一直看著他！
看著這個被她親手推開的摯愛！
這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
就在這時，秦淵好似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也朝著她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南宮琉璃感覺靈魂都顫抖了一下，慌亂的移開了目光。
她做不到！
她沒有勇氣……更沒有資格和秦淵對視！
“這女人果然有問題。”
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秦淵心中便有了判斷。
九十九世為人，他見識過太多太多，幾乎沒有人能在他面前偽裝。
雖然只是看了一眼，雖然南宮琉璃很快便收斂了情緒。
但他還是從對方的神態中，看出了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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