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楚牧月的狀態之後，秦淵的心情都微微一沉。
美。
太美。
真的美。
真的太美。
冷。
很冷。
非常冷。
刺骨的寒冷。
對於楚牧月，秦淵可太熟悉了。
裡裡外外都一清二楚。
然而現在眼前的這個人，樣貌雖然依舊，但氣質卻是那麼的魔神。
曾經的楚牧月很冷，很高傲。
但那是屬於少女的孤傲和清冷。
如今的這個楚牧月，雖然己經陷入了沉睡，但那眉宇間透露出來的寒冷，卻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骨子裡的冷漠，是對於生命的無視，是毫無情感的漠然。
好似一個存活了億萬年的長生者，對於世間的一切早己看淡。
徹徹底底的空靈出世，看破紅塵。
這種冷淡，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就好像是一個死物，一塊石頭。
這樣的氣質，只會出現在一種人身上。
仙人。
“己經復甦到這種地步了嗎？”
秦淵的心情漸漸變的沉重。
對於仙人，秦淵比葉輕語等人更瞭解。
也正是因為知道的多，所以他才更清楚楚牧月狀況的嚴重性。
原本他以為，至少楚牧月的第一人格不會出現問題。
現在這個念頭，己經開始動搖了。
如今的楚牧月，哪裡還能看到第一人格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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