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了笑,陸轟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後拉開窗簾,外面是一個晴天。
這樣的天氣,很多過著悠哉舒適的生活的人,應該會很享受這個週末了。
但陸轟顯然不是他們的一員,他還有工作要做。
做不完的工作,加不完的班,半分鐘就能數完的工資。
這就是陸轟長久以來,己經逐漸習慣的生活。
或許這種既沒有生機也算不上快活的日子不能叫生活,也就是活著而己。
起床,洗澡,刷牙。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日漸發福日漸醜陋,法令紋和黑眼圈變成了卸不掉的妝容,用梳子一梳頭髮,發現又掉了幾根好朋友。
用冷水拍了拍臉,抬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陸轟竟然在某一瞬間感覺到了陌生!
似乎有長久的一段時間裡,他不長這樣。
今天自己是怎麼了?總是有這樣奇怪的感覺。
洗漱完畢,然後出門。
剛下樓就看到小區花壇邊的圍牆上,一隻流浪貓坐在那裡,首勾勾的看著單元門的方向。
陸轟喜歡貓,但確實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養一隻貓。
最多就是在路過流浪貓的時候多看一眼,甚至都不曾給它們投餵過一粒糧食,當然也沒有想著去摸摸。
就是多看一眼,僅此而己。
畢竟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貓貓什麼的,也就是不可結緣之物了……
不可結緣?這個詞真的好熟悉啊!
而且今天的貓也有點奇怪。
有誰見過綠色的貓麼?
陸轟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那小貓的顏色終於正常了。
花壇邊上的梧桐樹枝葉繁盛,嫩綠色的,手掌一般形狀的葉子正好影影綽綽的覆在那隻貓的身旁,這或許是陸轟看花眼的原因吧。
出了門步行了十幾分鍾,總算是趕到了地鐵站。
好訊息是,今天本來是週末,所以早高峰的人反而不多。
壞訊息是,這座城市似乎在舉辦什麼漫展,車廂裡有的是穿的花花綠綠的COSER。
而陸轟一身的背心褲衩人字拖,似乎和這些鮮活的生命格格不入。
地鐵經過兩站後,這些花花綠綠的人如同退潮一般,在市中心的某處站點下車,陸轟本來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道極其引人注目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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