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場務:“理論上是這樣的,陸轟先生,畢竟我們鐵釜中心的比賽是表演賽,有些常年在我們這邊打對戰的訓練家,甚至都不用真實姓名,訓練家訊息當然也可以虛報。
但我們這邊還是建議您填寫真實訊息,因為畢竟我們的現場DJ是會當著在場的三萬觀眾,以及數百萬線上觀眾介紹您的……”
陸轟本想著既然能用假身份,那就隨便編一編就行了,但既然張場務建議使用真實訊息的話,陸轟還是決定聽取專業人士的意見。
陸轟:“那好吧,訓練家等級你幫我填上資深級訓練家就好。”
張場務的筆尖在表格上停頓了一秒鐘,然後他抬眼看了一眼陸轟,發覺對方真的沒在開玩笑。
於是只能報以一個笑容。
陸轟這麼多年總算是見到了有人當場給他示範什麼叫“尷尬的笑”了。
當你覺得對方是神經病,但又不能不尊重對方,還要擺出笑容時,那笑容必然是很尷尬的。
顯然張場務是誤會了陸轟,以為他剛才講的那些專業性的建議這位少年是半句也沒聽進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正因為陸轟聽進去了,才會報出“資深級”這個離譜的答案。
鐵釜中心不是沒有資深級的訓練家打比賽,甚至大鍋道館裡偶爾會派出資深三級的訓練家過來撐場面。
說是撐場面,其實也就是操縱比賽結果來的。
畢竟一個資深三級的訓練家,在這種半業餘的賽場打比賽,絕大多數情況下,他是真能做到想輸就輸,想贏就贏的。
但一個還要挑戰道館的剛出道的新人訓練家,上來就敢說自己的訓練家等級是資深級,豈不是吹肯泰羅的皮不打草稿?
也罷,反正上場之後,被觀眾們噓的又不是張場務,年輕人不知好歹玩吹噓的,上了對戰場就老實了。
張場務:“那您在入場時的介紹需要自己寫麼?”
陸轟:“什麼介紹?”
張場務:“什麼都行,人生格言,參賽目標,甚至是對對手的垃圾話,如果沒有的話,我們這邊幫您……”
這個陸轟很熟,以前那些業餘的格鬥比賽,乃至於唱歌的比賽,選手上場的時候都要整一點人生格言啥的,尬的不行,但好像還真是必備環節。
所以為了自己出場的時候不那麼尷尬,陸轟準備整點活兒。
張場務話沒說完,陸轟就立刻做出了決定:“那你寫上:在場的老少爺們兒給我走個面兒,一人喊一句陸轟NB,咱就有了!”
張場務:……
陸轟:“這不行?那換一句,你寫:我不是針對對手,我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張場務:……
陸轟:“你看你,遇到困難的問題你又不說話了,你剛才那言語流利的勁兒呢?你得支稜起來啊!”
張場務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來一句:“這邊建議您說點不那麼尖銳的……”
陸轟想了想,總算是從自己儲存量不多的語言包中解鎖了一句不那麼有攻擊性的。
“我來前兒的飛艇票誰給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