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柒聽懂的他的意思,這是問她為什麼會過來找他。
“昨天柯姐答應你的,給你找個好對手。”
“所以,為什麼?”
杜小柒“嘖”了一聲,知道糊弄不過去,所以搶先佔據了發火的先手權。
這樣一會兒這個叫“剡”的少年,就會因為杜小柒先發火而無法大發雷霆了。
“我說你是豬腦子啊?還為什麼,當然是柯姐怕你不去,所以讓我來押送你啊!你看看你住的這是什麼破地方?
你以為我想要來找你?每次搞得髒死了,回去我的鞋都不能要了,每個月柯姐給你發五百萬的工資,你就這麼對付自己?”
果然,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自然是不太應對得了大姐姐的心機,這會兒他只能找腦子裡最熟悉的答案來解釋杜小柒的問題。
“媽生前就住這裡,我不想搬……”
很好,作為一個平時說話就會感到喉嚨痛的人,能說這麼多,確實是著急了。
杜小柒:“那我管不了你!一會兒你跟我走。”
“去哪?”
“鐵釜中心啊,還能去哪?”
“所以給我找的對手,是要我打比賽?”
杜小柒:“不然呢?不然我們上哪給你找又強又願意打架的訓練家給你當對手?”
剡一時語塞,他不想在人多的地方拋頭露面,但一時間又找不到反駁杜小柒的理由……
“柒,我不想去!獎勵我不要了不行麼?”
杜小柒一臉壞笑,扯住少年髒兮兮的頭髮:“由不得你!”
此時,一個專門給柯禮廝做裡子,實力強勁的資深訓練家,卻被一個業餘訓練家水平都夠嗆的杜小柒玩弄於手掌,不得掙脫。
他甚至不敢看杜小柒好看的桃花眼,只能偷偷的嘟囔一句:“這不是獎勵!這是懲罰!”
杜小柒:“好好好,現在柯姐和我要罰你去賽場比賽了,你最好給我識相一點。”
……
下午四點半。
陸轟在酒店裡擺爛的時候,接到了鐵釜中心的比賽通知。
說實話,陸轟甚至會覺得今天,乃至於以後的幾天裡,都沒有比賽可以打了。
他都做好了先給自己放假一週的準備。
畢竟上一場比賽出了這樣的事情,影響總歸是不好的。
張赫人雖然不怎麼樣,但說起來也是鐵釜中心一棵穩定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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