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的空氣被一口氣擠了出來,身體在那瞬間虛脫。
雷恩體內的狠勁瞬間被激發出來,鋼鐵一樣的手肘結結實實地刺入了戰士的太陽穴。這一下還不夠,他還肘擊了戰士的後腦勺。
兩人搖搖晃晃地分開,雷恩不再將戰士當成是挑釁的醉漢,而是一個敵人。
與滿臉怒容的雷恩不同,戰士露出了呆愣的表情,他瞪得圓圓的眼睛像是死魚眼一樣。
泛白的皮膚,呆愣的魚眼,讓雷恩想起了站在潔絲身後的那群居民。
雷恩擺出空手戰鬥的架勢:“你剛才喝的不是酒吧?你喝了什麼?”
兩人在街道上的打鬥引來了一些行人駐足圍觀,既有正常膚色的普通人,也有瞪著死魚眼的白皮人。
只不過眼睛正常的白皮人也不少,所以難以分辨哪些人是天生的,哪些人是異常的。
雷恩再次與戰士纏鬥在一起,這次可不是單方面的毆打了,兩人打得有來有回。雷恩的拳頭打在戰士身上,打中是打中了,可雷恩沒有打結實的感覺。反之,戰士的拳腳卻能紮紮實實地給予雷恩傷害,反倒是雷恩陷入了一點小劣勢。
一拳陷入了戰士的胸骨,雷恩詫異地喊了一聲:“誒?”
人的肌肉是有彈性的,但骨頭不可能是柔軟的。即使是擊碎了對方的胸骨,都不可能是軟趴趴的感覺。
戰士像沒事人一樣,高抬腿踢出,將雷恩踢飛了。
雷恩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戰士衝刺著跟了上去。恐怕他要趁雷恩沒起來,對雷恩迎頭痛擊。
兩人的身影合在了一起,單膝跪地的雷恩,抬起一腳的戰士——
“浪費我的時間。”
雷恩手裡握著剛才扔一邊的短槍,槍尖已經貫穿了戰士抬起的大腿。雷恩特意在地上翻滾,就是為了拿到這柄短槍。
腿腳受傷的戰士失去平衡倒下,雷恩慢慢地站起來,還往戰士的傷腿上踹了一腳。
對此,戰士不喊也不罵,他就維持著死魚眼,在地上躺著抽搐。
“你們在看什麼?沒看過人打架啊。”
雷恩扒拉開圍觀的居民,要偷偷溜走,沒想到剛好撞上了前來檢視情況的衛兵。城裡並非沒有衛兵,而是瑪琳進城的時候沒看到而已。
“不是我有事找事,他們先挑釁我的。”
“他的同伴喝醉了酒。”
“你動手動腳幹嘛!我正當防衛啊!都是他們的錯吧!”
無視雷恩的解釋與喊叫,衛兵默默地將雷恩抓走了,一起被帶走的還有躺在地上的戰士。
嘈雜的街區重回夜晚的沉寂,路過的行人們散去了。
這時,一名月白色頭髮的劍士路過,她隨便找了名路人問:“發生了什麼?”
“有兩名冒險者在打架,他們都被衛兵帶走了。”
“又有人在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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