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羊眼球充血,高聲質問著潔絲:“人類,既然你已經背叛了你的族群,你以為其他人還會接受你嗎?”
“這都是你們強迫我做的不是麼?我是很怕死,在你們的威脅下很多事情沒有做好……但看到城市變成了那樣,我再也沒法忍受下去了!”
潔絲拉高了聲調——不是因為她情緒激動,而是她需要讓二層的瑪琳聽到她在說什麼。
“呵呵呵……你們的城主都變成了那個樣子,這座城市淪陷是遲早的事。你以為你能活下來?”
暴怒的黑山羊單手掐住了潔絲的脖子並提了起來:“魔王沒多久就要降臨了,人類統治的白歷終將重新變成黑歷!”
“……我、我不想……繼續……犯錯了……”
在潔絲快要窒息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從二層一躍而下。人還沒到,不存在慈悲的刀光已經穿過了黑山羊的手臂——如果黑山羊沒縮手的話。
薇拉攔在黑山羊面前,護住身後的潔絲,持刀與黑山羊相對。
黑山羊發出難聽的吼叫聲,與薇拉鬥在一起。
瑪琳看著下方的鬧劇,若有所思。
“按照你的說法,潔絲一直被魔族強迫做不想做的事情嗎?”
雷恩聲淚俱下卻沒有眼淚地說:“這隻黑山羊啊,他和弗里曼侯爵勾搭在一起,讓我的姐姐售賣可疑的藥物,幫他們做事……這明顯是讓我的姐姐背黑鍋吧!”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理解為什麼讓一個一無所有的女孩當城主代理了。”
“多虧了那名劍士,”雷恩指著薇拉說道:“我們遇到了強大的她,才鼓起勇氣反抗黑山羊。”
“……適合成為阿麗莎大人的收藏呢。”瑪琳眼睛一亮,發現雷恩受不了地盯著她,才故作正經地問:“那……潔絲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向我求助呢?”
“……因為你差點見面就殺了她啊。”
“嗯,這倒是。”瑪琳深以為然,卻沒有任何“我做錯了”的樣子。
下方,薇拉與黑山羊仍在纏鬥,並非薇拉無法戰勝黑山羊,這種勢均力敵是雷恩授意薇拉做的。
“罪魁禍首就是弗里曼侯爵和黑山羊麼?我來讓鬧劇結束吧。”瑪琳打了個呵欠:“你們兩姐妹遮遮掩掩無非是怕死吧?我把侯爵抓回去覆命,你們從哪來就回哪裡去吧。本來平民就沒有資格肩負一個城市的重擔。”
瑪琳從二層跳了下去。
即使腳上穿的不是鐵靴,她落地的聲音也有著足夠的重量。
“魔族,在白歷的末尾,你們又蠢蠢欲動了吧?”40級以上的瑪琳光是站著就有萬夫莫開的氣勢:“回王城接受審問是你能活下去的唯一選擇。”
在法利亞大陸上,人們通常用兩種曆法來計算時間。
黑歷,即是魔族統治大陸的歷史。
白歷,即是魔族之外的生物統治大陸的歷史。
“不可能!魔王快要誕生的現在,我怎麼可能要被人類關起來!”黑山羊的憤怒與不甘隨著他的吼叫聲出來:“我的大哥可是一名黑山羊執事,你們統統都要死!”
“我沒聽過,少在我面前胡言亂語。”
相比較於瑪琳的平靜,在二層的雷恩可是心裡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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