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黑山羊吃痛一聲,魔法巨劍消散,一手抓住雷恩的腦袋,將其提了起來:“看我把你捏爆!”
“休想!”
太刀的刀光瞬間切斷了黑山羊的拇指筋,血液從他的傷口飛噴出來,劇痛在他手上爆炸。
雷恩落到地上,直接彈跳起飛,像撞向城牆的重錘一樣,他堅硬的頭蓋骨結結實實地撞上了黑山羊的下巴。
“唔!唔!嗷!”
黑山羊嘴裡一片腥紅,上下頜的不正常閉合咬掉了他的部分舌頭。他捂住嘴巴,血液從指縫中漏了出來。
“啊……還是這種感覺好,想太多事情不適合我。”雷恩伸出舌頭舔了舔流到嘴邊的血液,那是從他的額頭流下來的:“還能打嗎?就算你要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就是了。”
被魔法箭所刺穿的部位冒出了白煙,並逐漸癒合。那是雷恩的另一個刻印在起作用——燒不盡的野薔薇,能以魔力為代價治癒自身傷勢。
“混蛋!”
黑山羊口齒不清地怒罵著什麼,他身上的肌肉隆起,本就高大的身軀更是變大了一圈。他發出了幾支更加凝練、光芒更盛的魔法箭射向雷恩。
太刀將其中的兩支擊碎,雷恩扭動著身軀躲過了一支,最終反而是腿上命中了兩支。
與剛才的魔法箭不同,這次造成的傷口更深、更難癒合。
黑山羊從地上撿起兩把鐵劍,左右手各一把——很多衛兵死在這裡,武器和裝備要多少就有多少。
他不顧一切地衝向雷恩,可雷恩的刀光更快。當黑山羊剛闖入雷恩的攻擊範圍時,他的軀幹上就斜斜地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刀痕。
左肩到盆骨右邊,斜跨黑山羊的整個身軀。
“嗷!”
劇痛更加激發了黑山羊的兇性,手中的鐵劍像是像是廚師剁肉一樣朝雷恩落下。
“你以為我不會嗎!科泰林·索德!”
隨著雷恩的咒語念出來,他的另一邊手上握住了一柄藍色的魔法長劍。一刀一劍與黑山羊的雙劍撞擊、摩擦、相互招架,從中產生的刀風、劍風將附近的泥土和磚塊都切出了一道道刻痕。
兩人都只防御必要的攻擊,他們身上的小傷痕越來越多。
雖說雷恩以魔力為代價能治癒傷口,但魔力量的減少會令他的攻擊力、耐力降低。反之,雖然黑山羊的魔力充沛,但從他身上流出的血液或許會成為致命傷。
“去死吧!”
黑山羊雙劍同時向雷恩壓下,雷恩只用單臂的太刀就頂住了——黑山羊一邊手的拇指筋被切斷,實際上他並不能發揮雙臂的全部力量。雷恩另一隻手的魔法長劍深深地插入了黑山羊的膝蓋的縫隙裡,這等於是廢掉了黑山羊的一條腿。
黑山羊下盤不穩,上半身的姿態自然也歪掉了。趁著頭上雙劍的壓力一鬆,雷恩抬起一腳蹬在黑山羊腹部的傷口上,讓他整個身軀向後倒下。
“你、你……”
黑山羊呢喃著什麼,有幾支不成型的魔法箭射向了雷恩,都讓雷恩給擊碎了。
“別叫了!沒用的!”
魔法長劍消失,雷恩雙手握緊太刀,又一條斜向的刀傷在黑山羊身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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