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潔絲要繼續發問,她的屁股上爆出了難以忍受的疼痛。
“噫!”
“你在叫什麼?不怕被別人發現嗎?”
“你、你……”
“這是懲罰,你害大家死去的懲罰。”
“噫!”
雷恩的懲罰落在潔絲的屁股上,痛楚逼得潔絲髮出小小的尖叫——可這是在教堂裡面,雖然位置處於角落,太大的聲音還是會被外邊的人聽見,所以潔絲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巴,壓低了自己的音量。
“屁股撅起來。”
“神父?你真、真的是神父嗎?”
“不許頂嘴!你虧欠的人太多了!”
“噫!”
潔絲想要回頭,雷恩又懲罰了她一下,疼痛從脊柱骨傳到了潔絲的大腦,令她忍不住縮起了肩膀和腰。
“很好。接受懲罰的態度,能決定你的罪孽能否得到赦免。”
“疼、疼啊……噫!”
刺痛的感覺令潔絲臉頰發燙、發紅。
“想想那些發狂的衛兵!”
“噫!”
“因為你的藥變得奇怪的居民!”
“我沒有再製藥了,真的!噫!”
“還有跟你站在同一陣線的共犯!”
“噫!你、你怎麼知道的?”
“神無所不知,不許頂嘴!”
“噫!”
能蹂躪比自己更弱小的傢伙,聽到對方為求饒而發出的叫聲,滿足感填滿了雷恩的胸腔和心房。
對啊,本來就該按照我的做法來處理這個城市的事情。
我為什麼要聽潔絲說的話?因為黑山羊會將她的秘密說出去,就放過那晦氣的玩意?憑什麼?
一切源自於我對這個女人太縱容了。
我從頭到尾只答應保護她的安全,她的名譽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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