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不打最好啦,內戰會嚴重削弱王國的國力,所以伯爵雖然宣戰了,但不急於主動出擊。有些開戰宣言,是為了換取更多的政治籌碼。”
“……你意思是,邊境伯是嚇唬人的?”
“存在這種可能性吧,我不是很清楚你們王國人打仗的傳統,反正我們帝國絕不可能這麼拖拉。”
“不知道呢……我腦子不怎麼好……”
“你真的很在乎那玩意的顏色?其實你要堅持搞的話,也不是不行。”
“我心虛。”
“啊?有什麼心虛的?”
鈴音沒有回答,貝多莉卡追問道:“真有私情?喂喂喂,不是吧?就算是有私情,可也和跟工作扯不上關係吧?”
貝多莉卡回想了下剛才邊境伯和桑普頓說的話,試探問道:“還真是因為你這裡待膩了,想去王城?”
“呃!”
鈴音再次失去平衡——好在貝多莉卡早有準備,拳頭沒打到鈴音身上。
“真是?”
“呃……有點……想……吧?”鈴音吞吞吐吐道。
“你想去你早說啊,那時候我們一起跟著去就行。”
“可、可是……”
——可是雷恩走的時候,都沒跟我說一聲……他真的想我一起跟過去嗎?
——而且……有點生氣呢。
——我知道這種情緒是不對的。雷恩失去了我和他之間的記憶與羈絆,我就這樣生氣絕對是不對的……
——總有種,被人拋下的感覺呢……
因為微妙的少女心,鈴音當時沒能抓住機會。
又考慮到自己是勇者隊伍的一員,做事要考慮團隊的意願,所以鈴音並未能跟上去。
——反正,我們會再見的。
——大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的話,總會再見的。
那時候的鈴音,還把事情想得非常簡單。
如果邊境伯是好人,那就勸說他停戰,與所有王國人共同抵禦魔族。
如果邊境伯是壞人,那就消滅壞人,恢復亞法姆得堡的和平。
可偏偏邊境伯是個不好不壞的人。
事到如今,在亞法姆得堡待了快兩個月——接近兩個月沒見到雷恩,鈴音的內心越來越焦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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