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可以的,”陸今安去扯陸煜清的手臂,“可以的哥哥,你不能拒絕我。”
陸煜清完全無動於衷,主星那個地方不比十三星,裡面的人都是些花花腸子。
陸今安這個心思淺的進去,非得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見陸今安不依不饒,他張了張嘴,還想在說些什麼。
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臉頰上落下了一片柔軟,陸煜清瞳孔一縮,猛的僵住了。
“哥哥你最好了,小寶求你了。”陸今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什麼問題,還在糾纏。
直到咔嚓一聲,陸今安回過頭,發現是鱷魚把他的箱子咬壞了。
“大鱷魚,你幹什麼?”陸今安跑過去,把自己的箱子拖出來,“你怎麼這樣,你之前從來都不會咬壞我的東西。”
灣鱷一動不動,看起來很慚愧,陸今安趁熱打鐵,
“那哥哥你肯定就要答應我了,你的精神體都把我的東西咬壞了。”
一直到晚上,陸煜清都還在回味那個吻。
然後後悔自己莫名其妙的答應了陸今安的要求。
一個星期後,飛船從十三星啟航,幾乎是剛降落到主星的那一刻,陸家又來了一位黑暗哨兵的訊息便在聯邦內部不脛而走。
這件事剛一傳出來,就立刻引起了熱議。
一個哨兵或許沒什麼,但一個黑暗哨兵對內政會造成什麼影響就不好說了。
畢竟黑暗哨兵和普通哨兵的能力可是不在一個等級上的。
議會廳內,幾個高層人員坐在下面,激烈討論著,只有一位坐在主位的人一言不發。
“又來一個,陸家這下真是得勢了。”
“那個陸煜清,我之前好像聽十三星過來的人說起過,手段可厲害得很。”
“不過我怎麼聽說來了兩個呢?”
“是來了兩個,另一個是位嚮導,不過等級不高,沒多少人知道。”
“嚮導?”坐在主位的人微微抬眸,手撐著額頭看向方才說話之人。
他一開口,議會廳內立刻靜了下來,方才說話之人連忙起身恭敬道,
“是,我之前去十三星聽說過,他們家有一位二級嚮導,之前因為身體原因,陸總監來的時候,沒跟過來。”
寂靜在議會廳內蔓延,坐在主位上的人沒在開口,彷彿剛才的一句不過閒談。
但回話之人可不敢真的當做閒談,畢竟這人的手段他們可都是見識過的,心狠手辣,瘋子一個,手裡又捏著聯邦不少實權。
要是一個沒伺候好,命就沒了。
他忐忑道,“您……您感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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