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禮瞬間僵在原地,他僵硬的轉過頭,看見陸今安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時,沈禮感覺自己腳都軟了。
他艱難的走到陸今安身邊,把陸今安緊緊的抱在懷裡,心裡還在後怕,只能止不住的重複,“安安,柴房著火了,柴房著火了……”
陸今安有些疑惑,柴房怎麼會著火了呢?他走的時候明明還是好好的。
他被沈禮抱住,什麼也看不見,也不知道火勢燒成什麼樣了。
不過看沈禮難過成這樣,一定是燒壞了很多東西吧。
可明明他——突然陸今安一愣。
他搬到柴房睡了一會後,感覺柴房的地太硬,硌的他不舒服,就想搬去下人睡得那種地方睡。
可天已經黑了,陸今安怕自己走迷了路,就點了一個燭燈,但沒點著,陸今安就隨手丟在了地上。
這麼一想,好像是他引起的火勢,陸今安有些心虛,他拍了拍沈禮的背,“大人對不起,好像是我不小心燒的。”
沈禮還沒從失而復得的欣喜中緩過神來,才沒心情管一個破柴房是被誰燒的。
可一想到陸今安今日去柴房的原因,現下又說了對不起,沈禮整個人都愧疚的不行,他好像把人嚇壞了。
他覺得他有必要開口說些什麼,“沒事的,柴房而已,只要安安沒事,把一整座府邸燒了都無所謂。”
只要安安沒事這幾個字,沈禮光說出來,聲音都是抖的。
他是真的怕死了,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怕過。
沈禮緩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終於平靜下來,他半俯身,看著陸今安的眼睛,
“能告訴大人,安安為什麼要跑來柴房嗎?”
陸今安抿唇,錯開沈禮的目光,“因為大人討厭我。”
果然是因為這個,沈禮的心一沉,差一點,他差一點就因為自己的不作為而永遠失去了他的安安。
他將陸今安擁入懷中,輕聲解釋,生怕聲音大了一點就會嚇到懷裡的人,
“不討厭,大人一點也不討厭安安。”
啊?怎麼突然又不討厭了?
陸今安呆愣愣的,猝不及防聽到這麼一句,還有些想不通。
可令他更想不通的是,他明明闖了這麼大的禍,沈禮非但沒有嫌棄他,還愈發粘著他了,連他去勾搭蕭凜的事也不問了。
甚至連睡覺的時候,沈禮都會一直抱著他,只要他一扯開沈禮的手,沈禮就會立刻醒過來。
一連幾日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