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睜開眼，拿過副官遞過來的資料。
陸今安，男，十九歲，暫居過C區，D區……
副官跟著裴照的視線在旁邊解釋，
“C區他的資料不是很多，我從D區調來了一部分。”
“他之前有個靠賣廢品為生的養父，一直跟著養父住D區，期間來過C區，但C區房租比D區貴，沒住多久又回去了。”
“後來，大概一年前，他養父……應該是想給他更好的生活條件，跟著一支非法捕撈人魚的船隊，去了大海，最後死在安全區外，他這才流浪到C區。”
“他是一年前進入C區的，進入C區後一直沒找到工作，這段時間才……”
裴照的手緊緊攥著那幾頁白紙，攥的指尖都有些泛白，向來能冷靜從容分析一切的指揮官，這一次感受到的卻只有密密麻麻的心疼。
吃了好多苦，真的吃了好多苦。
陸今安，陸今安，陸今安。
他在心裡無數次默唸這個名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心裡好受一些。
“指揮，”副官開口，“這是當年陸今安的基因篩查。”
裴照接過陸今安的基因篩查報告，看了幾眼，隨意揮了揮手。
副官點點頭，正準備離開時，抬頭看見了辦公桌上的玫瑰，“指揮，您給這花澆點水，可以活的更久一些。”
“是嗎？”裴照看著桌上蔫嗒嗒的花愣了愣，“好，我知道了。”
副官離開後，裴照找了個瓶子往花瓶灌了點水，直到三分之二的花莖都浸在水裡後，才打開了陸今安的基因篩查。
基因篩查報告——確認人類無誤。
裴照揉了揉眉心，撥通了一個電話。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一道低沉清冽的聲音從那頭響起，“喂，裴指揮，怎麼？A0-01抓到了？”
裴照手指輕點桌面，聲音冷冽，“人魚有可能偽裝成人類嗎？”
那邊的人輕笑一聲，“沒可能，你當我研究院的基因篩查是擺設嗎？”
“A0-01抓到了就儘快給我送到研究院，他很危險，”
那邊人的聲音依舊笑著，卻莫名讓人聽出了一絲威脅到意味，
“裴照，你不要自作主張，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人魚，你們殺不死他。”
“確定不能？”裴照還在追問。
那邊似乎也聽出了什麼不對勁，聲音裡的笑意淡了一些，“一般情況下，研究院給出的結果是絕對權威的，但只有經過我手的檢測報告，才能保證百分百不會出錯。”
頓了頓，那邊的聲音再次開口，“裴照，你發現了一個疑似人魚的人類，是嗎？”
裴照沒有回答那邊的問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停緩緩才他，皺褶的變紙告報到直，明不晦神眼，告報測檢因基的安今陸著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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