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陸今安跟著慕夏到了一個很像醫院的地方。
但說是醫院，這裡又沒什麼人，更像是一個大型的私人研究所。
研究所兩側站著兩個人，身形高大的很，應該是這裡的保鏢。
保鏢看見慕夏，躬身給慕夏開門。
內裡空間巨大，和醫院的大堂很像，但並沒有人來這裡看病，幾乎都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這裡穿行。
冷白的光投射下來，陸今安突然有一種這裡是研究院的錯覺。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三樓，人更少了，整個環境都安靜的令人心慌。
如果不是慕夏在這，陸今安甚至都懷疑自己已經被騙到研究院了。
走廊的盡頭傳來腳步聲，陸今安怯生生的抬起頭看著走向這裡的人。
“來了？”男人聲音微揚，嘴角噙著笑意，步履平緩，整個人透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他微微側目，看向慕夏身邊的陸今安，“這就是你昨天說的人魚？還挺漂亮的。”
他紳士優雅的向陸今安伸出手，自我介紹般開口，“你好，我叫祁溫，很高興認識你。”
祁溫？陸今安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猶豫了一會，他也伸出自己的手。
可他的手剛伸出去，還沒搭上祁溫的手，便被慕夏截胡了。
慕夏攥著陸今安的手，心情頗好的牽著他越過祁溫，“走了，去做檢查。”
“你是腿疼？”檢驗室內，陸今安坐在凳子上，祁溫帶著乳白橡膠手套的手捏在他的大腿上，觸感溫涼。
陸今安下意識的縮了縮腿，祁溫不知想到了什麼，低笑一聲。
他鬆開手，防止陸今安太過侷促，“先把你的魚尾變出來我看一眼。”
陸今安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窘迫的開口，“我，我還沒學會。”
或許是因為自己也覺得荒謬，他越往後說聲音越小，“我之前沒當過魚。”
“什麼意思？”祁溫微微抬眸，眼底的笑意消失了。
等祁溫徹底將陸今安的情況瞭解清楚後，他整個人的臉色都異常凝重。
這種凝重在他給陸今安做完骨齡檢測，確認陸今安真的只有十九歲後，又達到了一個高峰。
“十九歲的人魚，”他折了一下檢測報告看向慕夏，
“在人魚族群裡還屬於幼崽，你知道的，無論是研究院還是黑港，都沒有抓到過這麼小的人魚。”
“深海的海水可以養護人魚的魚尾，所以人魚族群通常不會允許五十歲以下的小魚出海。”
慕夏抓到了什麼重點似的開口，“所以沒在海里待過的人魚，尾巴容易受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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