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連忙陪笑,“幾位客官不好意思,我們這房滿了。”
“滿了?”其中一人揹著一把巨大的砍刀,砰的一聲就砸在了地上,“我們加錢,滿了就把還沒住的人都趕出去,不然……”
話沒說完,但那人轉了轉手中的刀,威脅的意味十足。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一樓,其中一處三人桌站起了一個人,他提劍指著那人,“你算老幾啊,我們先訂的房,怎麼你說清就清了!”
“喲,很久沒看見有人敢和我拜月教叫板的了,”那人扛著刀,衝著身後使了個眼神,“行啊,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說話間,幾人便扛著刀劍,真刀真槍的打了起來,陸今安被這架勢嚇了一跳。
那三人人數較少,很快就落了下風,就在客棧內的人以為那幾人要敗了的時候,一根禪杖突然出現,隔在了兩方中間。
揮過來的大刀被震斷,憫生手握禪杖看著對面,“諸位看來是沒有能力把我們所有人都趕出去。”
掌櫃的看場面被鎮住,連忙上前勸阻,對面幾人這才順坡下驢,甩手離開。
“哇,憫生,你好厲害。”陸今安跑上前,突然又覺得如果順路的話,讓憫生直接送他過去好像也挺好的。
“感謝道友施以援手,”另外三人躬身作揖,“不知您二位是?”
他們穿著相似,像是一個門派的。
“雲隱寺,憫生,”說完,憫生又看向陸今安,頓了頓,替他介紹道,“小友,陸今安。”
“原來是雲隱寺的憫生大師,失敬失敬,大師的這位小友真是生的好生俊俏。”
憫生沒說什麼,只是禪杖向陸今安那稍移了些,上面的環動了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抱歉,唐突了,”那幾人跟著禪杖的聲音收回視線,又自我介紹道,
“我們是七星山莊的人,此次來呢是奉莊主之命抓少主回去。”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幅畫像,遞給陸今安,“這就是我們少主,你們遇見了也可通報到山莊,有賞錢的。”
陸今安現在最缺銀子,他頗感興趣的問道,“多少?”
那人伸手比了個一,“一千兩黃金。”
“!!!”陸今安一下就心動了。
一千兩黃金!如果他把人抓到了豈不賺大發了。
那幾個人被勸回去後,掌櫃的又趕忙向這邊賠禮道歉,“各位各位,實在不好意思。”
“那幾位是拜月教的人,最近這拜月教在中州如日中天,我們這些做生意的都不太敢得罪。”
其中有幾位客官不屑道,
“要說這邪教啊,真有本事的,我就認一個玄天門,這剛興起來的拜月教在這狂什麼。”
“最近亂的很,這拜月教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還是當心為妙。”
要擱平常,陸今安聽見玄天門,早就站出來拍拍胸脯吹牛了,但他現在研究那幅畫像研究的太投入,一時沒聽清眾人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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